“这就对了,知道疼就好,怎么还不老实点?”
孙正泉的脸上,是一副小人得志到了极点的模样,他凑到苏厉面前,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得意。
“看在我们都是为白先生做事的份上,你多多巴结巴结我们天医门,说不定以后苏家人在你这里受了重伤的时候,能多施舍给你一些丹药吃吃。”
“毕竟,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了天医门的药,你们这些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恐怕三天都活不下去。”
说完之后,他就转过头来望着司空庆,两人相视一眼,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
“师弟说的很对,如果苏老督主能向我们求情,哪怕跪在地上磕个头,我们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那四个正在施暴的弟子也跟着嘿嘿怪笑起来,手下更加用力了,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快意。
这时,又有一阵笑声插了进来。
“呵……呵呵……”
最初那笑声很小,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带着一股穿透云霄的豪迈和苍凉。
“哈哈哈!”
苏厉笑得全身都在发抖,连带着身下的床榻也发出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呻吟。
眼泪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笑出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那笑声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把司空庆等人好不容易才扬起来的笑声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司空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恼怒地看着苏厉。
孙正泉也停了下来,不再拍打,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尴尬。
“你笑什么?”
孙正泉恼羞成怒地喝问道。
“不行了还装疯卖傻?”
苏厉的笑声渐渐歇止,他抬手随意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
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他眼里的隐忍和伪装已经消失殆尽,被替代的是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般的怜悯和讥讽。
“井底之蛙,不可以谈论大海……”
苏厉小声说出这几个字,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一种特别的韵律感。
“你说什么?”
孙正泉没有听清楚,或者说是下意识地不敢听清楚。
他突然站起来,指着苏厉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老东西,你又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厉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的老人了。
一股恐怖的气息,就像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凶兽,在他的体内慢慢苏醒。
他看着孙正泉,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说……夏虫不可以语冰!”
“轰!”的一声响。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一刹那,无形之中却似有形的一股恐怖灵力,在苏厉的身体周围骤然爆发!
这股力量刚猛霸道,没有一丝花哨,完全是境界上的碾压。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