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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的尚志行再拿捏她，万一林婧不同意和他做生意，尚志行又让她上去添人情。
她和林婧没那么熟，不想再多此一举，得罪林婧。
约摸半时后。
沈婳的手机传来林婧的消息：
谈完了，我先走了。
沈婳没问结果，只回复：好，路上心。还有……谢谢。
谢谢她这次愿意再次前来。
林婧：如果之后有人问你，我找你什么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吧？
沈婳：当然，我和林姐之间只有“嘉茂杯”的事。
林婧：有机会再聚。
沈婳：好。
林婧不再发消息来，沈婳收起手机，起身去了尚志行所在的包厢。
答应尚志行的，她已经做到了，现在该她向尚志行讨要他的筹码了。
包厢里的灯光压得很低，酒红色的丝绒沙发陷下去一块，像是谁刚刚坐过又匆忙起身。
沈婳端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她看着对面的尚志行，等他开口。
尚志行搓了搓手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沈婳，其实……我之前跟你的那件事，不是傅澄海的。”
沈婳的手指在杯上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尚志行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她：“我之前，姜羽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沈婳慢慢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你之前——没接通。”
“我骗了你。”
尚志行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隔墙有耳，“电话接通了。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什么了？”沈婳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自己。
尚志行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嗓子：“他让我转告你——顾朗的器官，被国内一个大老板，预定了。”
“预定”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沈婳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叫预定？”
“就是字面意思。”
尚志行看着她，眼神复杂，“不是正常的捐献流程，不是排队等配型。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把顾朗的器官，当成了一笔交易。”
“姜羽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沈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尚志行沉默了几秒，才：“我不知道。但他打那个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急。像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拼命想把这件事出去。”
沈婳闭了一下眼。
“我答应我的条件，现在算是兑现了吧？”
沈婳睁开眼，看着他。
那眼神让尚志行往后靠了靠。
沈婳站起来，拿起外套，“你最好祈祷你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推开包厢的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所以……顾朗的死，从来都是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