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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说：
"我回了。
"
赵恒沉默了几秒。
"撤信的事，叶玄不会同意的。那封信是他的底线，撤了就等于认错。
"
苏晨没有说话，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赵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苏总，我不是来替他说情的，也不是来当中间人的。我过来只带一句话——叶玄现在的处境你肯定清楚。有人劝他低头，他听不进去。但如果你主动提一次见面，不要求撤信，不要求道歉，只是坐下来喝杯茶，他可能会来。
"
苏晨看着赵恒，雨幕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赵恒，你当初从我这里走的时候，也是算过的。现在你又回来带这句话，也是算过的。
"
赵恒没有否认，只是站在雨里，等他继续说下去。苏晨看了他几秒钟，转身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车门关上，雨水顺着车窗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赵恒的身影在雨幕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苏晨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在雨中模糊不清的路面。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叶玄真的坐到了他对面，他会说什么。他想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答案，然后就不想了。雨还在下，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城市的灯火在雨中漫漶成一团团温暖的光晕，慢慢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