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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欧洲人的恐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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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范德堡把三份报告看完了,搁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

“二十艘铁甲舰,五万兵。华夏这是把半个海军开过去了。”范德堡把眼镜重新戴上,“马六甲那边,咱们的商船遇到了没有?”

一个董事翻了翻报告:“遇到了。巴达维亚总督说,有三艘商船在马六甲海峡碰上了华夏舰队,躲得远远的。华夏的护卫舰还朝他们打旗语,让他们靠边站,别挡路。”

“躲得好。”范德堡说,“二十艘铁甲舰,咱们在巴达维亚总共五艘武装商船,加起来不够人家一艘打的。躲是对的。”

另一个董事敲了敲桌子:“问题是那个钢铁船。整座船用钢铁造,不包铁皮。咱们的船都是木壳包铁皮,最多船头包一层铜。整座船用钢铁,得多少铁?得多重?铁比木头重,整座船用钢铁,船不得沉?”

范德堡把第三份报告拿起来,翻到中间一段,念了出来:“据驻京城商馆报告,华夏登州船厂的钢铁船,用内燃机驱动,不烧煤,烧油。船壳用铁水泥拼接,接缝焊死。船内分三层,底层装油,中层装货,上层装人。船头有撞角,船舷有炮位。船身比木船轻,因为铁水泥比木头轻。”

董事们面面相觑。

一个董事问:“铁水泥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驻京城的人说,华夏工部管着配方,不外传。他们想买,华夏不卖。”

另一个董事敲了敲桌子:“咱们的蒸汽机,功率不够。华夏卖给咱们的都是小功率的,装小船还行,装大船跑不动。拆开仿制,造出来的比他们的还小。为什么?材料不行?工艺不行?”

范德堡把第二份报告翻出来,念了一段:“驻长崎商馆的人说,华夏的蒸汽机,锅炉用的是铁水泥,能扛高压。咱们的锅炉用铁板铆接,扛不了高压。压力上不去,功率就上不去。华夏的锅炉,压力是咱们的三倍,功率是咱们的五倍。同样的煤,他们跑得比咱们快三倍。”

议事厅里静了一下。

半晌,一个董事说:“派人去华夏,买锅炉。”

“买不到。”范德堡摇头,“驻京城的人试过了。华夏说锅炉是军器,不卖。出三倍价钱也不卖。”

“那就偷。派工匠去船厂,混进去看。”

“看什么?锅炉在铁厂里造,铁厂有肃政卫守着,外人进不去。船厂只组装,不造锅炉。看组装能看出什么?”

议事厅里又静了一下。

范德堡把三份报告拢了拢,搁在一边:“诸位,华夏的舰队往天方去了。天方有什么?有石油。华夏挖石油,炼汽油,汽油烧内燃机,内燃机装船。咱们的船烧煤,他们的船烧油。油比煤经烧,体积小,劲儿大。等他们把天方的油挖出来,运回华夏,炼出汽油,装上钢铁船,咱们的船就更追不上了。”

一个董事站起来:“那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