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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欧洲人的恐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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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舰长让人把船靠上去,拿喇叭筒喊话:“我们是华夏帝国的舰队!你们是哪部分的?把船靠过来,一个一个上来,说清楚了,放你们走。说不清楚,连船带人扣下!”

海盗船上没人敢动。过了半天,那个戴草帽的爬起来,挥了挥手,让人把船靠过来。八条船,一条一条靠到飞鱼号旁边,船上的人站着不敢动。

陈舰长让人搬了张桌子上来,搁在甲板上,自己坐在桌后头,一个一个问。头一个上来的是个矮个子,穿一件破短褂,说一口福建话:“小的泉州人,跑这条线十几年了,头一回碰上大军。小的不是海盗,小的就是跑买卖的,碰上海盗,交了买路钱,就跟他们混一块儿了。”

陈舰长看了他一眼:“跑买卖的,拿刀干什么?”

矮个子把刀扔在地上:“吓唬人的。不拿刀,海盗不给过。”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金头发的荷兰人,说一口生硬的汉话:“我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雇员,三年前船沉了,被海盗捞上来,回不去,就跟他们混了。”

陈舰长问:“东印度公司的人,怎么跟海盗混一块儿了?”

荷兰人耸耸肩:“不给钱,回不了家。跟海盗混,好歹有口饭吃。”

陈舰长让人把两个押到一边,接着问。问完了,八条船上一共一百二十多号人,有泉州人、有马来人、有阿拉伯人、有三个荷兰人、有两个葡萄牙人、还有一个日本人,说是萨摩藩的浪人,日本待不下去,跑到南洋来混饭吃。

陈舰长把名单收好,对这些人说:“你们听着。华夏舰队往天方去,护商队挖石油。你们要是愿意跟着走,帮着搬货、打杂,管吃管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不愿意跟着走的,船留下,人放走。往后别再在这条线上打劫,再碰上,连船带人一起扣。”

八条船的人面面相觑。那个泉州人先开口:“小的愿意跟着走。管吃管住,还有银子拿,比当海盗强。”

荷兰人也点头:“我也愿意。跟着大军走,安全。”

陈舰长让人把八条船拖到后头,编进补给队,接着往南走。飞鱼号重新开到前头,了望手继续盯着海面。陈舰长站在舰桥上,回头看了一眼后头那八条破船,对副手说:“头一回出远洋,头一仗逮了八条海盗船。回去写战报,怎么写?”

副手想了想:“就写,前哨遇海盗,未发一炮,降服八船一百二十人。缴获破船八条,荷兰人三个,葡萄牙人两个,日本人一个,泉州人四十多个。其余放走。”

陈舰长点头:“写吧。写完了,报给周帅。”

消息传到阿姆斯特丹是九月。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议事厅里,六位董事围着一张长桌坐着,桌上摊着三份报告。

一份是巴达维亚总督府发来的,说华夏舰队经过马六甲,二十艘铁甲舰,上百艘护卫舰,五万兵,往天方去了。

一份是驻长崎商馆的荷兰商人写来的,说华夏在登州船厂订了十二艘新船,船壳全用钢铁,不包铁皮,是整座船都用钢铁造。

第三份是驻京城商馆的,说华夏的蒸汽机对外卖的都是小功率的,装小船可以,装大船跑不动。荷兰人买回去拆开仿制,造出来的比华夏卖的还小,装船上一试,跑不过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