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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帝王心术,春宵帐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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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皇后在一旁提醒,朕险些又落入了世家的圈套……朕若没有你,这大汉的江山社稷,当真不知该如何支撑下去了。”

伏寿反手回握住他,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臣妾不过是妇道人家,唯愿陛下能安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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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许昌城内歌舞升平,下邳公府的后宅之中更是一派融融春意。

廊下的宫灯洒下昏黄的光晕,步练师正静静地站在回廊尽头收着晾晒的衣物。听得脚步声,她回过头,见吕布负手而来,忙将手中最后一件素裙搭上竹竿,屈膝迎了上去。

“国公。”

“江东步骘送来的家书和礼信,你可都收妥了?”吕布在院中石凳上坐下,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步练师顺从地依偎在他肩头,轻声答道:“臣妾收到了。叔父在信中对国公赞不绝口,只盼着两家的商路能长久通畅。臣妾……是国公的人,纵然身在江东有族亲,也绝不敢生出半点二心,国公是知道的。”

吕布捏了捏她细腻的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精芒:

“步骘这老狐狸,拿着孙权的俸禄,却把侄女送到本将的府上,还时不时跟本将做着通敌的大买卖,两头下注的心思玩得比谁都精明。不过嘛……”

吕布话锋一转,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缓缓下滑,“他有个冰雪聪明、知书达理的好侄女,替他在本将枕边吹了不知多少好风。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将自然亏待不了江东的商队。”

步练师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呐:“国公又拿臣妾取笑……”

“是不是取笑,今夜在榻上试过便知。”

吕布朗笑一声,双臂陡然发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踹开房门,直奔内室床而去。

这一夜的步练师,与往日里那种温婉端庄、行事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红烛摇曳,罗帐低垂。

当吕布那滚烫炽热的身躯覆压下来时,步练师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烛光中微微颤抖。她往日总是克制着、隐忍着,可今日面对这个手握天下权柄的男人,她所有的矜持与清高彻底被揉碎在翻滚的浪潮之中。

她的十指紧紧扣进吕布宽阔厚实的脊背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在极度的汹涌中,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仪态,贝齿咬着下唇,可那破碎娇媚的嘤咛声依然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

“国公……夫君……求您……轻些……”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春意融融。吕布哪里肯依,长臂一揽,竟将她整个人换了个姿势,紧紧贴着那雕花透光的支睛窗棂。冰凉的木质与滚烫的肌肤形成剧烈的反差,刺激得步练师浑身剧烈战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融化在这排山倒海般的掠夺之中。

同一时刻,院落内另一侧房间。

糜贞今夜本就心事重重,早早吹熄了油灯躺下。可偏偏隔壁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动静,像长了翅膀一样直往她的耳朵里钻。

她起初红着脸将锦被蒙过头顶,企图将声音隔绝在外;可那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喘息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愈发清晰刺耳。

糜贞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一张俏脸烧得滚烫,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烦躁地将被子狠狠扯下,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漆黑的承尘,羞恼得在榻上翻来覆去。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当吕布神清气爽地从步练师房中迈步跨出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步练师浑身酸软如泥,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深深地陷在锦被里,连白皙的脖颈上都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那蜷缩在被窝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的娇躯,不由得朗声一笑,随口吩咐道:

“今日免了你的早安,不必去严薇那里请安了,就在房里好好歇着吧。”

被窝里传来一声细弱蚊蝇、羞愤交加的“嗯”声。

吕布负手走出院落,沿着回廊拐角往前院行去。

恰在此刻,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昨夜备受折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色苍白的糜贞。

糜贞正低着头、心虚步急地往前赶路,冷不防迎面撞见吕布,顿时像受惊的小鹿般僵在原地,下意识地转身就要逃。

“糜贞。”吕布低沉磁性的声音自身前响起。

糜贞硬生生止住脚步,白皙的小脸毫无血色,双腿微微发颤地转过身来,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妾……妾身见过国公。”

“你这是怎么了?”吕布上下打量着她那对堪称国宝的黑眼圈,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昨夜做贼去了?黑眼圈重成这样,莫不是害了什么隐疾?”

“没……没有的事!”糜贞慌乱得连舌头都快捋不直了,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虚浮道,“昨夜……昨夜房里进了蚊虫,吵得妾身一夜未眠。国公若是无事,妾身……妾身告退了!”

说罢,根本不等吕布开口,她提裙便跑,脚下生风,比兔子逃命还要快上三分,转眼间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吕布站在原地,望着她慌不迭逃窜的曼妙背影,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清晨的公府上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