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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子话音一。
轰!
薛妙妙体内爆发一股恐怖的丹劲气息。
院子上的瓦片都被震动了,灯笼疯狂摇晃,几盏烛火当场熄灭。
“住口!”
薛妙妙实在听不下去了。
眼神第一次变得冰冷刺骨。
两名灰衣卫脚步一顿,双膝一软,又齐刷刷跪倒在地。
吴不配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触地,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厉千山脸上的谄媚笑容也僵住了。
清阳子丹田被废、四肢无力。
此刻整个人直接被压趴在地,半张脸紧紧贴着地板。
全场只有周凡还站着。
薛妙妙浑身颤抖,双拳紧握。
清阳子却像抓住了薛妙妙的软肋,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癫狂。
“怎么?”
“提不得她?”
“我偏要提!”
“当年我陪苏畅在齐云山整整十七年!”
“她练功走火入魔,是我冒死去雪谷替她采药!”
“她被仇家围攻,也是我替她挡了两刀!”
“我替她守山门,替她杀叛徒,替她把永生会一步步扶起来!”
“我哪一点配不上她?”
清阳子声嘶力竭。
“可那个男人呢?”
“他才认识苏畅一天!”
“一天!”
“他不过是在霞谷里陪她喝了一坛酒,了几句狗屁不通的话!”
“苏畅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陪了她十七年,都换不来她那样看我一次!”
薛妙妙的五指一点点攥紧。
清阳子继续嘶吼。
“我问她为什么!”
“她却我对她不是情,是欲,是占有,是把她当成我应得的东西!”
“放屁!”
“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凭什么不选我?”
“那个男人凭什么?”
“就因为他比我年轻?比我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他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牵她的手?”
“她宁愿把最重要的秘密交给一个只认识一天的男人,也不肯留给我!”
清阳子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
“后来她又收了你。”
“把天狐魅术给你,把揽月阁给你,把九尾狐主令也留给你!”
“我呢?”
“我陪了她十七年,最后只得到一句心术不正!”
“她活该!”
“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啪!
薛妙妙隔空一掌抽出。
清阳子整张脸被打得猛然偏向一旁,牙齿混着鲜血喷在地。
薛妙妙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师傅没有错。”
“你从来没有爱过她。”
“你只是无法容忍,她不属于你。”
“清阳子,你连喜欢一个人都要算账。”
“你也配提她?”
清阳子愣了两秒,随即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不!”
“不是这样的!”
“是她负我!”
“苏畅负我!”
“你们都负我!”
薛妙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冷漠。
“拖走。”
“先割了他的舌头。”
“我不想再从他嘴里听见师傅的名字。”
清阳子脸上的疯狂瞬间变成恐惧。
“不!”
“薛妙妙,我错了!”
“别割我的舌头!”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周秘书!周凡!”
“你不是三观正吗?你不是要替那些女人报仇吗?”
“给我一掌!一掌打死我!”
“别让我去万蛇窟!”
他拼命朝周凡伸手,五指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周凡只是冷冷看着他。
“现在知道怕了?”
“那些被你关进清阳观的女孩向你求饶时,你放过谁了?”
“慢慢受着吧。”
两名灰衣卫加快脚步,将清阳子拖出院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