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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呜。”
咔嚓！
又是一声：“呜。”
两声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鲁振东眼珠子暴突，脖子上的血管高高鼓起，嘴里塞着的破布被咬得咯吱作响。
实在忍不住疼痛，当场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鲁冠看的吓尿了，连滚带爬地磕头。
“秘书大人！”
“我什么都没干啊！”
“铜甲尸是二爷炼的，活人也是二爷抓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求您别打断我的腿！”
“我以后再也不碰药人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我去黑石崖给您烧炉子，不，我给您刷茅房！”
周凡低头扫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喊得挺起劲吗？”
鲁冠脸色一白，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嘴贱！”
“我不是人！”
“我那是被鲁振东逼的！”
周凡懒得再听，摆了摆手。
“拖下去。”
“刚才哪只手举刀叫得最欢，就断哪只手两根指头。”
“再抽三十鞭，戴二十斤脚镣，跟鲁振东关在一起。”
“他以后吃喝拉撒，全由你伺候。”
“他二爷以后吃喝拉撒，全由他伺候。”
鲁冠嘴唇哆嗦了两下，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只能瘫在地上拼命点头。
“谢……谢谢秘书大人留我一条命！”
厉千山眼珠一转，立刻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按周秘书的办！”
两名镇岳堂弟子一拥而上。
鲁振东和鲁冠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处理完鲁家叔侄，周凡转过身，走到了大堂门口。
清阳子正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听见脚步声，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姓周的？”
“哼。”
“不过是仗着一个女人逞威风罢了。”
周凡在他面前停下。
“别装了，老牛鼻子。”
“刚才鲁振东挨打的时候，你眼睛睁得比谁都大。”
清阳子脸皮抽了抽。
“成王败寇。”
“老夫既然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羞辱老夫。”
周凡笑了：“冠冕堂皇？”
他摸出那本暗黄色账册开始翻开起来。
“这本账要不要我读给你听听？”
清阳子紧闭着嘴，没有吭声。
周凡翻开第一页。
“红鸾阁，每三个月向清阳观送一批香客。”
“表面上是招服务员、模特和礼仪姐，实际上专挑那些家里穷、急着找工作的女学生下手。”
“先拿高薪骗她们签合同，再用假酒水单、培训费和违约金给她们背上几十万的债。”
“身份证、手机一收，人就被关进红鸾阁后楼。”
“有人反抗，你就让良人派人打。”
“有人报警，你就用偷拍的照片威胁。”
“还有几个想逃的，被打断腿以后，连夜塞进运送香烛的货车，送进你那座破道观。”
在旁的人听的也不由的看向这个老鼻子。
这他么背地里还干了这么多坏事。
周凡继续往后翻。
“一百多个女学生。”
“在你的账上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听话的，标一个留字。”
“不听话的，标一个调字，转手送给那些出钱的权贵。”
“身体不好的，被你写成废料。”
“其中一部分送去了赵庭轩控制的地下渠道，剩下的就埋在清阳观后山。”
周凡声音很平静。
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后背发寒。
良人跪在人群后方，听见这话，脸色瞬间惨白，脑袋死死抵在地面上。
清阳子终于睁开眼睛。
“那些事都是良人做的！”
“老夫只管收人，从没过问她们是怎么来的！”
良人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
“左护法！”
“明明是你亲自定的规矩！”
“你十八岁以上的年纪太大，二十二岁以上的不要，还让红鸾阁每个月把照片先送给你挑！”
“闭嘴！”
清阳子目眦欲裂。
良人既然已经开了口，索性豁出去了。
“还有清阳观后山那口枯井！”
“死掉的人全是你让马奎埋的！”
“你怕留下痕迹，还让人倒石灰封井！”
马奎脸色大变，也连忙往地上一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