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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这事我能解释！”
“我当时就是铲土的，
周凡转头看了他一眼。
“闭嘴。”
马奎立马闭上了大嘴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清阳观是什么吃斋念佛的清修地。”
周凡合上账册，冷冷盯着清阳子。
“实际上，比缅北园区还脏。”
“你借张家的手操控赵庭轩，让他替你找人、洗钱、处理尸体。”
“赵庭轩需要器官续命，你需要年轻女人练所谓的阴阳术。”
“你们一个拿人命当药，一个拿人命当玩具。”
“狼狈为奸，倒是般配。”
清阳子脸上的故作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
“弱肉强食，本就是世间大道！”
“那些女人无权无势，活着也不过是给人做牛做马。”
“能被老夫看中，是她们的造化！”
话音刚。
啪！
周凡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清阳子半边脸瞬间肿起，脑袋重重撞上门框，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周凡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山羊胡，将他的脸硬生生扯了起来。
“你弱肉强食？”
“行。”
“那现在我比你强。”
“你这条命该怎么处理，是不是也得由我了算？”
清阳子嘴唇颤了颤。
“杀了我。”
“有种就给老夫一个痛快！”
“痛快？”
周凡松开手，站起身，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指。
“你害了那么多人，还想痛快地死？”
“我都怕你到了
薛妙妙缓步来到周凡身旁。
她光脚踩过青石板，脚腕上的金铃轻轻晃动。
叮铃。
清阳子听见铃声，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薛妙妙垂眸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既然清阳护法这么喜欢钻研阴阳双修之道，那就成全他。”
“挑断手筋脚筋。”
“剥光衣服，扔进后山万蛇窟。”
“那里养着上万条竹叶青、烙铁头和五步蛇，最近正好到了躁动的时候。”
“让他在里面，好好研究他的阴阳大道。”
她略微停顿，语气依旧慵懒。
“每天喂一颗吊命丹。”
“伤口烂了就给他敷药，毒发了就给他解一半。”
“没我的命令，不准让他咽气。”
清阳子的脸上惊愕的表情。
万蛇窟？
那地方原本是永生会用来养毒、试药的绝地。
里面终年阴湿，蛇虫遍地。
被扔进去的人，连站立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蛇爬满身体，一口一口将皮肉咬烂。
偏偏有吊命丹护住心脉。
想昏都昏不过去。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清阳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刚刚还一副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不！”
“薛妙妙，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永生会左护法！”
“我是跟着老会长一起打下齐云山的元老！”
“你废了我的修为还不够吗？”
薛妙妙没有回答。
两名灰衣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人抓起清阳子一条胳膊。
清阳子彻底慌了。
他双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用肩膀和后背疯狂摩擦地面，试图挣脱。
“不！别碰我！”
“薛妙妙，你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
“我不要去万蛇窟！”
“会长！薛会长！我知道错了！”
“我可以把清阳观所有暗桩都交给你，我还知道张家的秘密！”
“我有用！我还有用！”
两名灰衣卫不为所动，拖着他便往院外走。
清阳子的指甲死死抠住青石板。
十根指甲接连翻起，在地上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
“放开我！”
“薛妙妙！”
“你这个贱人！”
“你跟你师傅苏畅一样，都是没有心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