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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祭坛高耸入云,四周飘扬着贵霜的狮鹫大旗。数万名贵霜百姓和各国商人齐聚在王宫外围观礼。
大王子韦苏提婆端坐在祭坛最高处的金座上,身穿华服,神态傲慢。尤利多站在他身后半步处,眼神阴鸷,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苏则作为大魏使节,也受邀在祭坛下方观礼。他安静地坐在案后,品着贵霜的葡萄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大王子的大祭司刚刚念完冗长的祭文。就在这时,尤利多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弯刀,指着苏则的方向,大声对大王子说:“大王!大魏奸细就在台下!他暗中勾结二王子,意图颠覆贵霜!请大王立刻下令,诛杀大魏使团!”
台下一片哗然。大王子韦苏提婆皱起眉头,看向苏则。
苏则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祭坛:“大王子,尤利多的话,您也信?如果他真找到了证据,为何不呈给大王过目,而是在这万民瞩目之下,拔刀叫嚣?这到底是何居心?”
尤利多愣住了,正要辩解。就在这一瞬间,祭坛侧方的一根巨大木质廊柱上,忽然跃下一个身穿贵霜平民服饰、但身形极其魁梧的大汉。
关羽来了。
他没有骑赤兔马,也没有拿青龙偃月刀。他手里只握着一柄普通的贵霜弯刀。
他借着祭坛的遮挡,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卫队群里,眨眼间便逼近了尤利多。贵霜的宫廷卫士反应过来,挥舞长矛刺来,关羽侧身闪过,左手一抓,直接捏碎了一个卫士的喉咙,右手反手一刀,斩断了另一人的长矛。
在满场惊呼声中,关羽已经冲到了尤利多面前。尤利多惊恐万分,拔刀想砍,却被关羽一把攥住手腕,顺势一拧。尤利多惨叫一声,弯刀落地。
关羽一把抓住尤利多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然后在数万人的注视下,低喝一声,直接将尤利多的脖子拧断,然后将他的尸体从祭坛上扔了下来。
尸体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尘土飞扬。
关羽则趁着混乱,翻身跃下祭坛,消失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息。
祭坛上,大王子韦苏提婆吓得从金座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指着台下尤利多的尸体,连话都说不清楚:“这……这……”
苏则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对大王子拱了拱手:“大王子,看来,尤利多在这贵霜国内,仇家也不少啊。这祭天之日见血,可不是什么吉兆。”
大王子惊魂未定,看着尤利多的尸体,又看了看台下镇定自若的苏则,彻底明白了。他浑身发抖,半天才挤出一句:“苏……苏使节,此事,绝非孤王本意……”
“大王子,苏某明白。这尤利多蛊惑人心,死有余辜。”苏则微微一笑,“大魏与贵霜的商路,还得继续走。那些进贡的丝绸和铁器,等明年开春,我让人再运三十车来。”
大王子看着满地的鲜血,再看看大魏使臣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当晚,大魏使馆内。
关羽洗去了手上的血迹,换回了那件绿袍,端起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苏则对他深深一揖:“云长兄今日这手,不仅杀了尤利多,更是把贵霜王的胆子给吓破了。此后在富楼沙,大魏的商队,再无人敢动。”
关羽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一群土鸡瓦狗。若不是为了大魏的商路,关某早把这富楼沙城给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