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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魂符”。
威力不大，但能争取几秒。
几秒够他逃跑、求救或拼命。
孙孝义握紧符，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
心跳快，手很稳。
接下来是场无法回避的战斗。
结果决定命运。
他闭眼，吸气。
再睁眼，眼神冰冷。
他不犹豫了。
他上前一步，挡住入口。
身影停下。
距离他三步远。
孙孝义看清了对方的脸。
苍老，皱纹多，眼神浑浊。
像个乞丐。
但孙孝义知道他不是。
因为那双浑浊眼里藏着戏谑的笑意。
像在看不入陷阱的猎物。
“小家伙。”
老者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
“你挡我的路。”
孙孝义不说话。
他紧握符，指节发白。
老者笑笑，举起拐杖。
尖端指向孙孝义眉心。
“让开。”
两个字。
平淡，但有威严。
孙孝义咬牙，不动。
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守住这里。
为了林清轩，为了孟瑶橙，也为了自己。
他抬头直视老者。
“不让。”
他说。
只有两个字。
掷地有声。
老者愣了下，随即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刺耳，回荡在山谷。
“有意思。”
老者说。
“真是有意思的小家伙。”
他放下拐杖，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
古旧，斑驳，字迹模糊。
老者捏住铜钱，轻轻一弹。
铜钱飞出，旋转，嗡嗡响。
直奔孙孝义咽喉。
速度极快。
孙孝义瞳孔缩，侧头躲。
但太快了。
铜钱擦过脸颊，带走一缕头发。
接着又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铜钱如雨点飞来。
带着风声。
孙孝义手忙脚乱地挡。
他挥手拍飞铜钱。
但数量太多，轨迹变幻莫测。
砰！
一枚击中肩膀。
剧痛传来。
他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低头看，肩膀有个血洞，血滴落。
他抬头看老者。
老者站着，淡淡笑着。
“躲啊。”
老者说。
“怎么不躲了？”
孙孝义喘粗气，抹去脸上汗水和血。
眼神变凶狠。
他不再躲。
迎着铜雨冲上去。
他要靠近老者。
只有近身才能打破对方节奏。
老者眼里笑意消失，有一丝惊讶。
“有点胆色。”
他说。
手中不停。
更多铜飞出。
轨迹更复杂，形成包围圈。
孙孝义在铜雨中穿梭。
身上又多几处伤。
但他没停。
离老者越来越近。
三步，两步，一步。
他冲到老者面前，伸手抓手腕。
老者反应快。
向后一跃，避开手。
另一只手挥出，掌风呼啸，直击胸口。
孙孝义来不及躲。
硬接这一掌。
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岩石上。
喷出一口血。
视线模糊。
但他强撑不倒。
他抬头看老者。
老者居高临下，眼神冷漠。
“不自量力。”
老者说。
“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能拦住我？”
孙孝义咳两声，擦嘴。
他笑了。
笑得难看，也倔强。
“能不能拦住，试过才知道。”
他说。
老者摇头。
“冥顽不灵。”
他抬手，掌心凝聚黑气。
黑气翻滚，臭气熏天。
“既然不让路，别怪我心狠。”
黑气抛出，直奔孙孝义面门。
孙孝义睁大眼睛，看着黑气逼近。
他知道躲不掉。
也知道这一击要命。
但他没闭眼。
死死盯着黑气和老者冷漠的脸。
他想记住这一切。
记住仇恨，记住仇人。
然后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这样才能报仇，守护。
黑气击中身体。
剧痛席卷全身。
意识涣散。
身体软倒。
昏迷前最后一刻，听到一个声音。
很远，很轻，像从地狱传来。
“想活？那就拿命来换吧。”
孙孝义沉入黑暗。
但他心中的火没灭。
它在黑暗中燃烧，越烧越旺。
等待爆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