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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我说过了,平时我也不管他们。有我没我,他们都照样活著。”
杨立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收起霸王枪,转身面向广场的方向。
夜风忽然变大了。
不是那种渐进的、由弱到强的变大,而是忽然炸开的那种,像有什么东西在风眼处爆裂了。
风从广场的方向涌来,將屋顶的瓦片吹得哗哗作响,將枯草和灰尘卷上半空,將两人的衣摆和长发吹得猎猎飞扬。
杨立遥望著远方的天空。
穹顶上的人造光球已经调到了最低亮度,只余下一圈暗淡的光晕。
透过光晕,能看见穹顶之外那片真正的天空。
暗红色的,像一块永远凝固的血痂。
但此刻,在那片凝固的暗红色中,隱约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不是云,不是雾,而是某种更稀薄的、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像墨水滴进清水,缓缓扩散,缓缓晕开,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种更加浓稠、更加压抑的暗色。
杨立心中隱隱涌现出一股不明的悸动。
不是恐惧,不是焦虑,而是那种,在暴风雨来临前,动物本能地想要寻找庇护的衝动。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跳了一下。
很重,像有人在里面敲了一锤。
然后又跳了一下,还是那么重,还是那么沉。
这种感觉,便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这种凭空而起的悸动感,让杨立相信,这绝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自从杨立的幸运天赋晋升为二阶后,隨著晋升时间加深,他对天赋的运用也是水涨船高。
已经初步掌握了一种对危险未卜先知的感知力。
不需要触发,他都能提前预知到危险的刺痛感。
那种刺痛感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像种子发芽,像破土而出,从心臟的位置开始,沿著血管向四肢蔓延,最后在指尖和脚趾处凝结成一种微弱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此刻,那种刺痛感又来了。
杨立握紧霸王枪。
枪身上的符文在昏黄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像一颗在梦中跳动的心臟。
“你也感觉到了”
苏菲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立讶异地回头。
“你早就感觉到了”
“活了这么久,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走到杨立身边,和他並肩站立在屋檐边缘。
暗色的长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红髮在风中狂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你说的对,逃跑这种事,理该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