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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收网。”孔捷走到地图前，用马鞭，点着粮站外头那一片：“粮站，是饵。”
“他既然咬了这个饵，就别想跑。”
“按咱们布的……”
“第一路，你带一团，从粮站东北，包抄他的后路，把他的退路，给我掐死。”
“第二路，我带独立团，从正南，压上去。”
“第三路，骑兵队，从西边草原，兜他的侧翼。”
“三面一合，把他这八百骑，全给我合在粮站外头那片洼地里！”
“是！”刘三转身就走。
……
另一边。
粮站外头，那片洼地，成了一个套。
石川武夫的八百骑，冲进粮站，扑了个空……粮站的粮，早在前几天，就被撤走了大半，剩下的一点，是故意留下的。
“粮呢？！”石川武夫勒住马，脸色一变：“粮呢？！”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号声。
“嘀嘀嗒……！”
“八路！八路围上来了！”有骑兵失声喊。
“突围！往北突围！”石川武夫猛地拨转马头。
可北边，刘三的一团，已经从草原的洼地里，站了起来……一排排的枪口，黑压压地，对着骑兵群。
“打！”
“砰！砰！砰！砰！”
机枪、步枪，一齐开火。
骑兵在开阔的草原上，目标大，跑不掉，一片一片地，被打下马。
“往西！往西！”石川武夫嘶吼。
西边，八路的骑兵队，已经兜了上来，马刀闪着冷光。
“往南！”
南边，孔捷的独立团，正压上来。
迫击炮的炮弹，在骑兵群里：“轰！轰！”
炸起一片片的土浪和马匹。
三面合围，八百骑，被死死地，圈在粮站外头那片洼地里。
“石川武夫！”孔捷站在一处土坡上，用喇叭喊：“你跑不了了！八百骑，进我这口袋，一个都别想出去！”
“降了，还能留条命。”
“不降，就在这草原上，喂狼！”
石川武夫勒着马，环顾四周……北边是枪，西边是刀，南边是炮。
他身边的骑兵，已经乱成一团，有人打马想跑，被一枪打下。
有人扔了刀，跪在草地上。
“大佐阁下……”一个骑兵，声音发抖：“咱们……降了吧……”
石川武夫握着马刀的手，抖了很久。
最后，他把刀，往草地上一掷：“哐”一声，刀插进土里。
天亮的时候，草原上，静了下来。
洼地里，到处是被打死的马、扔下的枪、跪着的俘虏。
八路的战士，正一队一队地，收拢俘虏、清理战场。
孔捷和刘三，站在土坡上，望着这一片。
“八百骑，跑了两百，降了五百，剩下的，都躺在这儿了。”
刘三抹了把脸：“这条狼，算是，拔了牙。”
“拔了牙，还没死。”孔捷望着北边的草原：“石川武夫，是降了。”
“可他心里，未必服。”
“不服？”刘三挑眉：“那还留着他？”
“留着。”孔捷道：“一个降了的石川武夫，比一个跑了的石川武夫，有用。”
“他手底下那些骑兵，认他。”
“他降了，那些人，才肯真降。”
他顿了顿，转身，望着通辽城的方向：“通辽，拿下了。”
“狼，也拔了牙。”
“接下来……”
他的声音，沉下来：“该往长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