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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宏杰又道：“我打听出来一件事。”
“什么事？”
王文海有点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
“公交公司的人，刘燕出事前几天，在车上跟司机吵过一架。”
田宏杰道：“为了找零钱的事，吵得挺厉害，司机骂了人，她还去公司投诉过。”
“那司机呢？”
王文海顿时眼前一亮，开口问道：“人在哪里？”
“巧了。”
田宏杰道：“那个司机在刘燕遇害那天请了病假，没上班。”
王文海的眼睛更亮了。
他腾地站起来，走到田宏杰跟前问道：“那个司机，叫什么？”
“叫什么我还没问，光顾着看录像了。”
田宏杰回答道。
“查他。”
王文海一字一顿地道：“把这个司机的档案、排班、家庭情况，一样一样查清楚。他跟死者吵过架，又在死者遇害那天请病假，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我这就去办。”
田宏杰转身往外走，王文海又叫住他。
“秘密调查。”
王文海嘱咐道：“别惊动公交公司，更别惊动他本人。”
“明白。”
田宏杰连忙答应着。
目送着田宏杰离开，王文海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
一个开二十三路的司机，跟死者吵过架，然后在死者遇害那天请了病假。
这中间的巧合太明显了，明显的像有人拿尺子量过。
两个钟头以后，田宏杰的电话打了过来。
“常务，查到了。”
田宏杰对王文海道：“司机叫陈保山，四十五岁，南华本地人，开二十三路开了六年。”
“还有呢。”
王文海沉声问道。
“离过婚。”
田宏杰解释道：“零五年离的，前妻叫王秀兰，带着一个女儿去了邻市，后来改嫁了。陈保山一个人过，住在昌明区，公司分的宿舍。”
王文海把这个时间在心里对了一遍。
零五年离婚，零五年十月第一起案子，离婚在前，案子在后，前后差不了几个月。
“他离了婚以后，去过邻市吗？”
王文海又问道。
“经常去。”
田宏杰连忙道：“他女儿在那边，一个月去两三回，都是看女儿，公司的人都知道。”
零六年七月，邻市那起案子。
王文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还有，零六年十一月，他胃出血住院，住了大半年，零七年秋天复工。”
田宏杰道：“病好了以后，人就蔫了不少，话也少了。”
王文海眯起了眼睛，随口问道：“有没有前科？”
“刑事没有。零四年在车上跟乘客打过一架，被治安处罚过，罚了款。”
田宏杰道：“公司给他的评价是，技术好，脾气差。”
“他住的地方，邻居怎么？”
王文海追问道。
“我让人去他住的那一片问了。”
田宏杰脸色严肃，对王文海道：“邻居这个人独来独往，见了面点个头，从来不多话。家里窗帘常年拉着，晚上也不开灯。”
“跟公司同事呢？”
王文海问了一句。
“车队的人，他离婚以后，谁也不来往了。以前还跟人打打牌，后来牌也不打了，一下班就回家。”
田宏杰缓缓道：“有老同事问他，他就一句，家里有事。”
顿了顿，他补充道：“前妻王秀兰，零五年底跟他离的，带着女儿回了邻市娘家，第二年改嫁了。”
田宏杰道：“我们还没惊动她。”
王文海没有再什么，一个跟谁都不来往的人，家里窗帘常年拉着，晚上不开灯，这种人的嫌疑确实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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