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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文海的问题，方辉想了想是故意的：“尾随跟踪？”
“跟踪的话，现场附近会有人见过他。”
王文海淡淡地道：“可是我们查了那么多人，没查出一个可疑的人。”
顿了顿，他严肃的道：“除非他根本不用跟踪。”
“不用跟踪？”
方辉有点诧异。
“他每天都能看见她们。”
王文海指着那块站牌，平静的道：“在这条线上。”
方辉看着站牌，又看看王文海，脸上的表情变了。
“王局长，您的意思是，凶手就藏在这趟车上？”
他诧异的看着王文海道。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王文海点点头：“可要是这几个案发地点都在这条线上，那就不是巧合了。”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拨了田宏杰的电话。
“老田，是我。”
王文海开门见山的道：“有个事情，你办一下。”
“常务，您。”
田宏杰连忙点头道。
“你马上带人去公交公司，把二十三路这三年在案发前后的车载录像全调出来。特别是刘燕那天晚上的，她从厂里下班，坐几路车，几点上车，几点下车，谁跟着她，一样一样给我看。”
王文海严肃的道：“这个很重要。”
“现在？”
田宏杰略微有点诧异。
“对，就是现在。”
王文海认真的道：“记住，别声张。”
“好的。”
田宏杰没有废话，直接答应下来。
………………
第二天上午，田宏杰来了，眼睛底下两片青。
“常务，录像看完了。”
田宏杰对王文海道。
“怎么样？”
王文海严肃的问道。
“刘燕那天晚上九点二十上的车，九点五十到站，就她自己一个人下的车。”
田宏杰道：“录像里前前后后看了三遍，没人跟着她下车。”
“录像清楚吗？”
王文海眉头皱了皱。
“那种车载录像，白天还行，晚上糊得很，只能看个轮廓。”
田宏杰认真的解释道：“我让技术室的人把画面放大了，也就能看出几个人影。”
王文海愣在那儿，半天没话。
“车里一共几个人？”
半晌之后，他开口问道。
“算上司机，七个人。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她下车以后，剩下的人又坐了两站才下。”
田宏杰看着王文海道：“我把每个人的下车时间都对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是跟着她的。”
没人跟着她下车，要是凶手跟踪的话，录像里就该有个人在她后头下车。
要是凶手没有在车上，他怎么知道她几点到站？
难道自己想错了？
王文海站起来，走到地图跟前，盯着那几个红点。
“邻市那起呢？”
王文海忽然问道。
“邻市那边，我还没来得及调查。”
田宏杰道：“那边的材料，得跟邻市公安局联系。”
“联系一下。”
王文海想了想道：“走省厅的渠道，比咱们直接去要快。”
“是。”
田宏杰连忙点头道。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