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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务,动不动?”
田宏杰开口对王文海问道。
“动。”
王文海沉思了几秒钟,随即道:“尽快把人带回来,连夜审问。抓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别让他反应过来。”
“明白。”
田宏杰马上答应下来。
很快,陈保山被抓了回来。
田宏杰后来,他们进那个院子的时候,陈保山正蹲在地上修一辆自行车,车胎卸了,链条挂在地上。
两个便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他抬头看了看来人,把扳手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油。
“来了?”
陈保山看着他们道。
田宏杰,当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干了这么多年刑警,被抓的人什么样都见过,喊冤的、吓瘫的、撒腿就跑的,就是没见过这种,就好像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审讯室里,陈保山坐在铁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稳得跟方向盘上一样。
“陈保山,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吧?”
田宏杰沉声问道。
“知道。”
陈保山平静的点点头道。
“那你。”
田宏杰看了这家伙一眼道。
陈保山沉默了一会,抬起头道:“五个,都是我干的。”
他的很平静。
田宏杰的笔停在半空:“你慢慢,从头。”
陈保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从如何跟踪被害人,到熟悉她们的行动规律,利用自己休班的时候杀人,全都了出来。
“你为什么专挑她们?”
田宏杰不解的问道。
“她们头发长。”
陈保山冷冷的道:“头发长的女人,都是荡妇!”
“那你前妻呢?”
田宏杰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问道。
陈保山的身子动了动,头低下去,过了好一会才到:“她也是,扔下我,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
“头发呢?”
田宏杰追问道。
“在我家床底下。”
陈保山平静的道:“一个铁盒子,五绺,用红绳扎着。”
“为什么用红绳?”
田宏杰奇怪的问道。
“我闺女时候,她妈给她扎辫子,用的就是红绳。”
陈保山淡淡地回答道。
审讯室安静了很长时间。
许久之后。
田宏杰来到了王文海的办公室:“常务,这家伙全都招了。”
“证据确凿么?”
王文海认真的问道。
“是的,我已经让人去他家搜集证据了。”
田宏杰连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