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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仙姑用莲花封印了你，不是因为她想羞辱你，而是因为......”
詹岚的目光变得柔和。
“莲，出淤泥而不染。”
“你在黑气中诞生，在黑气中成长，但你未必一定要永远沉沦在黑气中。”
“正气和黑气，不过是世界的两面。你是坎卦之主，是无形之魔，但你可以选择，是继续站在人类的对立面，还是......”
咒岚就像是一个充满神性的神，人类？神不在乎。
他不像他的兄弟姐妹，会贪图享乐，会为此奴役人类。他不在乎。
这也是詹岚欣赏咒岚的点。
“闭嘴。”
咒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疲惫。
“你说得对，我迷茫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青灰色的皮肤在圣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目。
“数千年前，何仙姑封印我时，我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她，为什么人类值得你付出这种代价去拯救。”咒岚抬起头，那双眼中倒映着詹岚的身影。“她没有回答我。”
“现在，你来回答。”
詹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人类不值得拯救。”
咒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人类也不需要被拯救。”
詹岚继续说。
“人类需要的，是有人在他们跌倒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是有人在他们迷失的时候，点一盏灯。是有人在他们绝望的时候，说一句‘站起来，不许跪。’仅此而已。”
“我拯救人类，不是因为人类值得，而是因为我想。”
詹岚早已离人类渐行渐远了，她从不觉得自己还能像个普通人类女孩那样。她既具备神性，也具备人性。
她是一个爱着人类的、不再迷茫的神明！
“就像你封印恶魔，不是因为恶魔该死，而是因为你想？”
咒岚反问。
“对，也不对。”
詹岚没有否认，咒岚的确如此，她仅仅只是认为咒岚的存在会阻碍人类的发展而已。
但其他七大恶魔的恶行更加值得审判。
“审判是我的职能，但审判的标准由我定。我觉得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觉得你无罪，你就是清白的。”
“这可不讲道理。”咒岚哑然失笑的摇摇头。
“道理是弱者用来约束强者的工具。”詹岚笑道：“我是强者，我不需要讲道理。”
咒岚沉默了很久。
久到月球表面被太阳晒出了一道道裂纹，久到远方的地球转动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最后，他叹了口气，也想明白了。
“何仙姑的继承人......你比她有意思多了。”
“那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