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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这个。”
詹岚没有再多说。
盖乌斯之枪在她手中旋转，红蓝两色的枪尖划破真空，直奔咒岚的面门！
咒岚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砰——！”
一面无形的屏障在枪尖前三寸处凭空凝聚，盖乌斯之枪撞在上面，爆发出刺眼的圣光。
但屏障纹丝不动。
“无形。”
咒岚轻声说。
“这是我权柄的一部分。无影无形，无声无息，无法触及，无法破坏。”
“是吗？”
詹岚没有收回盖乌斯之枪，而是继续加大圣光的输出。
红蓝两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在月球表面投射出巨大的光影。圣光与无形屏障碰撞的地方，空间开始扭曲，像是被烧灼的玻璃。
咒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单论力量而言，你的力量......比何仙姑更强。”
“我比她多了四万年。”
詹岚淡淡地说，也许是同样长久的孤寂，她好像总觉得咒岚的身影格外熟悉。
“四万年的时间，四万年的信仰，四万年的——”
她猛地抽回盖乌斯之枪，在枪尖脱离屏障的瞬间，另一只手已经凝聚出一柄纯白的圣光长矛。
“审判！”
心灵之光——大审判者！
背后的天使虚影浮现，一手持天平，一手持裁决之剑。
天平倾倒。
裁决之剑斩下！
这一剑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概念上的“审判”。詹岚在审判咒岚的存在本身！不符合人类利益的存在，皆为有罪。
咒岚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那黑洞般深邃的双眼中，倒映出裁决之剑的虚影。
“有趣。”
他抬起双手，周围的月光突然扭曲了。
不，不是月光。
是重力。
咒岚的权柄之一是“重力”。他改变了月球表面的局部重力，将裁决之剑的虚影压向了地面。
“轰——！”
月球表面炸开一个巨大的环形坑，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在真空中划出无声的抛物线。
詹岚的身影从烟尘中冲天而起，六翼展开，圣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重力奈何不了我！”
圣光将自己包裹，形成一个独立的“领域”。在这个领域内，物理规则由她说了算。这是炽天使代行神权的体现。
重力？不存在。
空气？不需要。
温度？随心所欲。
这就是四阶中的力量！心光外显，干涉现实！
咒岚看着詹岚从重力的压制中挣脱，没有追击，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四万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这个古老的数字几乎与他们肆虐人间的时光开始重合。
“你在人间度过了四万年？”
“幻境中的四万年。”詹岚纠正。“但每一年的感受都是真实的。”
“那你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