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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哪是不杀
这是杀人诛心!
把人当黑工用死,出了事全推给“自然灾害”。
不仅骨灰扬得乾乾净净,还能落个好名声。
“受教了。”周澈笑了。
“回去我就让贾先生好好看看异界的风水。”
“保证给他们选个绝佳的地段,发生最合理的意外。”
江老满意地点点头。
重新端起茶杯后,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还有,晚吟的事……”
“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江老嘆了口气,声音发哑。
“她脾气硬,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拧。
“她写那些日记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栽在你身上了。”
周澈垂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她丟了的东西,我会帮她找回来。
“拼了命也找。”
江老看了他半晌,没再多说。
……
走出会议室时,天已经黑透了。
走廊尽头,江晚吟抱著一个文件夹站在那里。
白炽灯冷硬的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冷乾净的轮廓。
看到周澈出来,她微微顿了一下,上前一步。
“周先生。”
周先生。
不是周澈,不是那个带点纵容和心疼的名字。
是一句毫无温度的“周先生”。
周澈的脚步僵了半秒。
这声客套的称呼,简直比之前那道九重天雷劈在身上,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嗯。”
周澈压著嗓子。
“我看完了日记。”
她的声音很轻,很理智。
“我想继续留在你身边,担任心理评估和后勤保障的职务。”
周澈没敢看她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日记里的我,做了个非常不理性的决定,我想弄明白原因。”
“而且,我的专业能帮到你。”
周澈终於转过头,看著她。
她的眼睛清亮、冷静,却也透著让人绝望的陌生。
但在她的右边口袋里,右手正死死攥著那颗融化的大白兔奶糖。
周澈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指甲掐进掌心,强行咽下胸腔里快要撕裂的悲愴。
他在心底发下毒誓。
就算把这满天神佛的骨头全拆了当柴烧,他也得把这个满眼是他的女孩找回来。
“行。”
多说一句,都是给她徒增负担。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周澈猛地靠在墙上,闭上眼,粗重地喘息。
他死死按住胸口那道结痂的伤疤。
伤疤底下,有东西在跳。
咚!咚!咚!
那不是金箍棒的悲鸣。
他的胸口,那枚人皇剑胚的第一块碎片,彻底甦醒了。
……
八千公里外,太平洋彼岸。
麦克阿瑟登上了返程的军用运输机。
他左手捏著一个拇指大的u盘,里面装满了路西法的证据。
右手紧攥著那颗暗金色的记忆水晶,指节发白。
机舱门即將关闭。
他转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天际线,眼底烧著復仇的业火。
“让全世界都看看吧。”
他低声狞笑。
“你们顶礼膜拜的上帝,平时都在吃什么。”
舱门轰然锁死,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