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明並没有回家。
蔓古最大的夜总会“金伯纳”,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沈东明坐在最大的卡座里,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左拥右抱,身边围满了鶯鶯燕燕。
“沈爷,喝一杯嘛。”
“沈爷,今晚去我那儿”
女人们像闻到腥味的猫,拼命往他身上贴。谁都知道,现在的沈东明是泰兰国的新贵,出手阔绰,长得又帅,要是能攀上他,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沈东明来者不拒。
他喝著最烈的酒,搂著最艷的女人。他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在报復。
报復李琳,报復李家,也报復这个操蛋的世界。
李琳不是想要爱吗不是想要独占他吗那他就让她看看,他沈东明的心有多花,多烂。他要让全蔓古的人都知道,李家大小姐守的是活寡,她的丈夫寧愿睡夜总会的婊子,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滚开,庸脂俗粉。”
沈东明突然推开身边那个浓妆艷抹的女人,把一沓钞票甩在她脸上。
他觉得腻。
这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头疼。
就在这时,他看到旁边卡座里,有几个女学生正在庆生。
主角是一个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
沈东明愣住了。
那个侧影,那个低头的瞬间……太像了。
像极了那个雨夜,夏雨低头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
“查查她是谁”沈东明指著那个女人。
旁边的保鏢立马凑过来:“沈爷,我这就去查。”
沈东明眯起眼,盯著那个女人,是个泰兰国女人,长得其实並不像夏雨。
但那个眼神,那种受了惊嚇的小鹿一样的眼神,让他心里那根死掉的弦,稍微动了一下。
或者说,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工具。
一个能让李琳发疯的工具。
…………
沈东明开始疯狂地“宠爱”罗琳。
他给罗琳买了別墅,带著她出入各种高档场合。他给罗琳买的珠宝,比李琳结婚时的还要贵。他在媒体面前毫不避讳地搂著罗琳,称她是自己的“心肝”。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家。
李琳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沈东明!你个混蛋!”
她挺著大肚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在满地狼藉中尖叫。
她以为沈东明只是玩玩,没想到他竟然动了真格。那个叫罗琳的贱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笑,他的钱,他的宠爱
“去!把那个贱人给我抓来!我要划花她的脸!”李琳衝著陈祖安吼道。
陈祖安站在一旁,低著头:“大小姐,动不了。沈东明派了兵力守著那栋別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现在的沈东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过江龙了。”
李琳跌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肚子一阵剧痛。
“啊——”
羊水破了。
…………
產房外。
沈东明靠在墙上抽菸,神情淡漠。
里面传来李琳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在给罗林打电话。
“沈爷,生了!是个男孩!”护士抱著孩子跑出来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