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院子里的竹叶都簌簌作响。
一休大师手持一面古朴铜镜,大步流星地踏入院门,他平日里和善圆润的脸庞,此刻竟是乌云密布,眼神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好你个四目!背后使这等阴损手段,算什么名门正派!”
四目道长刚从地上爬起来,见一休这气势汹汹的模样,非但不惧,反而挺著胸膛迎了上去,一脸的无辜与挑衅。
“臭和尚,你可別血口喷人!我茅山弟子行得正坐得端,什么阴损手段,我听不懂!”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自己不承认,这和尚就拿他没辙。
“你!”
一休大师气得语塞,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滚刀肉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好!好!好!
”一休连说三个好字,不怒反笑,
“既然你不认,那贫僧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佛门金刚之怒!”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手中铜镜,口中诵念真言,
“嗡,折隶,主隶,准提,娑婆訶!”
嗡——!
那面准提镜上,陡然绽放出万道柔和却又无法直视的金光!
四目道长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当头罩下,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镇住,体內刚刚运转的法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佛门法宝!”
四目脸色大变,他想躲,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哼!”
一休大师冷哼一声,镜面对准四目,食指在镜面之上飞速画下一道佛门符印。
“拓!”
一道金光从镜中射出,精准地打在四目道长的身上。
四目浑身一颤,只觉得神魂仿佛被抽离了一丝,冥冥中与什么东西建立了一种诡异的联繫。
与此同时,禪院角落里,一个被家乐隨手丟在那里的稻草人,
身上竟也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眉眼五官,竟变得与四目道长有七八分相似!
高地上,程兵的战术目镜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幕,他压低声音,飞速匯报导,
“报告老大,监测到高强度能量反应,目標一休正使用未知设备,对目標四目进行生物信息拓印,已成功在第三方介质稻草人上建立了量子纠缠连结!”
苏晨:“……”
说人话!
“他把四目师叔的魂,印到稻草人身上了。”
“嗯,这个我懂。”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记录。”
……
院子里,一休大师收了法术,看著被嚇得面色发白的四目,神情恢復了古井无波。
就在这时,青青端著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那个酷似四目的稻草人,好奇地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呀”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面不改色地说道,
“哦,这是你四目师叔慈悲为怀,怕你平日洗衣劳累,特意扎了个稻草人,让你捶打解乏用的。”
“啊”
青青愣住了,看著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四目道长,心中感动不已,
“道长真是个好人!”
四目道长:“我#¥%……”
他想骂人,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青信以为真,走到稻草人面前,举起粉拳,轻轻在稻草人胸口捶了一下。
“砰!”
四目道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咦”
青青惊讶地看著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