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禿头社长。
此刻的他挺直了腰板，就像看著自家孩子考上了首尔大学。
他几乎是把平板懟到了方羽的面前。
屏幕上，是南韩最大门户网站naver的实时热搜榜。
前十名，有七个与《gee》有关。
【《gee》狂潮！一夜之间，南韩集体陷入粉色风暴！】
配图，是方羽在v里那个憨得恰到好处的笑容，以及x那个意味深长的餵糖动作。
“会长，您看这个数据曲线！”
金在勛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著，语速快得惊人。
“音源榜！”
“《gee》发布一小时，lon、genie、bugs等六大榜单全部空降一位！”
“收听人数直接顶破了图表上限（roofkick）！”
“这是继《我最红》之后，又一个一小时pak（perfectall-kill）神话！”
“还有v播放量！”
“因为有华夏粉丝的翻墙支援加上本土的爆发，油管12小时已经突破了三千万！”
“照这个趋势，24小时破五千万不是梦！”
“这绝对是南韩女团的歷史新纪录！”
“商业价值更夸张！”
金在勛点开一个电商后台数据，声音都在颤抖：
“彩色铅笔裤！”
“东大门的批发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整个首尔的库存都在半小时內被扫空了！”
“他们管这叫方羽效应！”
“还有那个螃蟹舞！”
“现在的tiktok和s上，全民都在挑战！”
“连守尔市长都发了一条模仿视频！”
这辈子，他从未经歷过这样的成功。
以前是他求著电视台给个打歌位，现在
kbs、sbs、bc三大台的pd把他的私人手机都打没电了，只求4-lody能赏光去露个脸，哪怕只是五分钟！
“会长，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国民女团了！”
金在勛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眶湿润。
方羽悠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
“淡定，金社长。”
“基础操作而已。”
金在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基础操作
这一首歌把yj和ss两大巨头按在地上摩擦，让全南韩甚至华夏网络都为之疯狂。
这叫基础操作！
“会长，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安排巡演”
“还有gg代言，现在报价单已经堆满了……”
“那些你看著办。”
方羽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对著金在勛，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金社长，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金在勛的心臟猛地咯噔一下。
“《nobody》是她们的敲门砖，让大眾记住了她们。”
“接著《我最红》是王座，证明了她们的实力。”
“而这首《gee》……是权杖，也是护身符。”
方羽转过身，目光落在金在勛身上。
“有了这首歌，只要她们不犯原则性错误，未来五年內，国民女团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yj和ss就算想动歪脑筋，也得掂量一下得罪全民的后果。”
“体系我已经帮你搭建好了，风格的多样性也铺垫完了。”
“她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我扶著、隨时可能被资本吞掉的练习生了。”
“现在的她们，是印钞机，也是资本本身。”
金在勛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听出了方羽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