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勛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上一秒还在巔峰，下一秒就开始失重下坠。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会……会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交代后事
“字面意思。”
方羽的语气很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金在勛心里发慌。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在南韩这边的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金在勛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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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办完了
神话娱乐南韩分公司才刚刚走上正轨，4-lody也才刚刚登顶。
未来还有无数的演唱会、专辑、综艺等著她们。
这明明是辉煌的开始，怎么就成了结束
“会长，我不明白。”
金在勛急得搓著手。
“我们现在势头这么好，yj和ss都被我们打趴下了，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啊！”
方羽放下水杯，抬眼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謔，多了一丝认真。
“金社长，你觉得，我们的目標是什么”
“目標”
金在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当然是……成为南韩第一的娱乐公司！”
“然后呢”
方羽追问。
“然后……然后就是保持第一，赚更多的钱，培养更多的顶级艺人……”
金在勛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发现方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方羽淡淡地说道：
“这些，你带著现在的4-lody，都能做到。”
“《gee》这首歌，已经把她们送上了神坛。”
“接下来，只要稳扎稳打，出一些质量过关的后续曲，她们的地位就无可动摇。”
方羽嗤笑一声：
“至於yj和ss，他们现在自顾不暇，股价暴跌，內部动盪。”
“至少两年之內，他们没精力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两年之后，他们更不敢了。”
“因为那时候的4-lody，已经不是他们能撼动的存在了。”
方羽把事情分析得条理分明。
但他分析得越清楚，金在勛的心就越沉。
因为他听出来了，方羽是真的要走。
“可是……会长，公司不能没有您啊！”
金在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是我们的神！没有您，我们……”
“停。”
方羽打断了他。
“金社长，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神，我只是个老板。”
“我来南韩，目的很简单。”
“就是赚钱，顺便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按在地上摩擦一遍。”
“现在，两个目的都达到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
金在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方羽一个眼神制止了。
方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是个合格的社长，业务能力很强，知道该怎么运营一家公司。”
“我留在这里，反而会让你缩手缩脚。”
“以后，公司的决策，你来定。”
“女孩们的发展，你来规划。”
“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託付。
金在勛眼眶一热，差点当场哭出来。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如此信任过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方羽，深深地鞠了一躬。
“会长……我明白了。”
“我……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方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