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连忙接过来,哆嗦著手往伤口上按。
酒精碰到伤口,火辣辣的疼,她齜牙咧嘴,但不敢吭声。
高阳没再拿纱布,也没用碘伏。
他合上药箱,站起来。
“贾张氏,”他声音不高,“你那是挠的。指甲太长,自己挠破皮了,没伤到血管。回去拿温水洗洗,別沾脏东西,两天就好。”
贾张氏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確实。
刚才瘫在地上,太紧张,指甲死死抠进皮肉里,划了几道血印子。
不是枪伤,不是弹片,不是爆炸崩的。
就是她自己挠的。
高阳已经背起药箱,迈步往前走。
“高大夫!高大夫你等等!”贾张氏在后面喊,声音又尖又急,“我肚子还疼!里面疼!你还没给我號脉呢!你……”
高阳没回头。
他听见身后贾张氏的哭喊变成咒骂,咒骂又变成抽噎,最后被夜风盖住。
路过垂花门时,高阳脚步顿了一下。
心里確实暗爽。
贾张氏是什么人
院里这些年,她骂过的人,讹过的钱,耍过的无赖,排成队能绕四合院三圈。
何雨水饿得晕倒,她骂人家是“討债鬼”。
傻柱送饭盒,她嫌肉少,当面摔碗。
易中海孝敬聋老太,她眼红,话里话外酸了半个月。
高阳以前饿得发晕,蹲在院墙角啃窝头,她路过时啐一口:“穷命!”
现在她瘫在地上,求他救命。
他给她的“治疗”,是一句实话。
她挠破皮了。
不致命。
可她自己嚇破了胆。
这人一辈子,仗著一身横肉和泼辣嘴,在院里横著走。
欺负的都是比她弱的、不敢还嘴的。
真遇到事,腿软得站不起来,膀胱也兜不住。
就这点胆。
高阳收回目光,继续朝前院走。
贾家,何雨水回来会收拾的。
此时的何雨水还在协和医院蓄力呢!也该跟许大茂说一说,把那个姑娘接出来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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