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薄老太太站立不住,阮宓才將人扶到一旁坐著。
薄鳶陪在身侧,阮宓还要接待宾客,跟薄鳶说了一声,“鳶鳶,你陪著奶奶。”
其实,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薄鳶了。
她想问问最近的情况,可现在时机不对,只能等一等。
阮宓走回到薄野的身边,“奶奶的情绪很不稳定,要不要先送奶奶回去。”
她怕奶奶出事。
薄野向后看了一眼,“让奶奶呆著吧,在这里还有我们看著,她现在身边需要人。
就算让她回去,她也不能离开。”
阮宓无奈嘆息,“见奶奶这样,我突然后悔了,我应该早点发现异常,阻止爸爸这么做。
哪怕將人弄痴傻,也比这样强啊!”
薄野:“別胡思乱想。”
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过去。
程安禾一身黑色,胸口戴著白花,一脸肃穆地迎面走来。
她的身后跟著很多人,个个一身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来砸场子的。
阮宓眼眸微眯,“真的来了。”
薄野:“你別动,一切有我。”
走到近前,程安禾先鞠了三个躬,然后很是自然地往遗体身边走。
天一上前拦住了她。
程安禾蹙眉,抬起冷眸看著薄野。
程安禾:“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振峰的妻子,难道不能见我丈夫最后一面吗”
薄野:“当然可以。”
薄野对著天一抬了一下手,天一就让开了。
不过也只有程安禾一人能够靠近,其他的人都被拦了。
程安禾:“振峰,我只不过出国办事了而已,你怎么说走就走呢
你的身体一向很好,为何会突然暴毙。”
程安禾还在说,声音颤抖哽咽,却格外的明亮。
好似真的是恩爱夫妻无法面对另一半突然离世一样。
阮宓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总觉得程安禾不会无缘无故地说那些。
果不其然,五分钟之后。
程安禾摸了摸眼角的泪,抬眸看向薄野,“你父亲生前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去了一趟a国人就没了。
他的助理也消失无影踪,你就没有查一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薄野:“突发心臟病,抢救无效,医院有抢救记录。”
程安禾:“我不信,他根本就没有心臟病。”
薄野:“医院的抢救记录你不信,那你想说什么”
程安禾不在看他,而是將视线投在薄老太太身上。
程安禾:“妈,前段时间我还跟振峰见过面,他的举动很反常。
就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一样。
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
薄老太太:“什么反常的举动,你说清楚。”
薄野没有阻止程安禾的话,他要看看,程安禾能编出什么理由。
程安禾:“妈,振峰將公司完全交给了子奕,还签署了遗嘱。
你说,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事”
“什么薄董离世前將公司给了小儿子,还有遗嘱”
“你怎么没听懂其中的关键呢,不仅是遗嘱的事,说明薄董的死有蹊蹺。”
的身份。
薄振峰的葬礼来了不少记者,都是现场直播。
程安禾突然来这么一出,全城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