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眯了眯眼,“遗嘱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遗嘱。”
程安禾满眼含泪,眼中都是委屈,“薄野,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也不待见你的弟弟。
所以,就连我的丈夫死了,都没人通知我。
不过没关係,我可以忍,子奕也可以忍。
可振峰的遗愿我不能不管。
遗嘱都是经过公证的,振峰的专属律师已经来了。
他的话总不能假吧!”
薄野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遗嘱经过了公证,不能有假。
日期也在薄振峰死之前。
程安禾:“妈,您跟我回去吧,振峰一直放心不下您。”
开始打感情牌了。
阮宓拧眉,程安禾到底要做什么
薄老太太目光如炬,“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振峰,在哪里见到的。”
程安禾说的这句话,薄老太太上了心,如果他的儿子真的死於非命。
她定要为其討回公道的。
程安禾抹了抹眼角,又看了一眼阮宓,欲言又止。
薄老太太拧眉,“你看宓宓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说是宓宓害的不成
程安禾,要是跟我耍心机那就不必了,宓宓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程安禾:“妈,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程安禾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页面给薄老太太看。
阮宓也走了过去,她到要看看,程安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手机画面很清晰,画面不停地闪过。
直到阮宓和厉衍之的画面出现在上面时,阮宓的心臟突地一下。
程安禾居然查到了她和爸爸的关係。
画面还在继续,阮宓也没说话,一直盯著手机屏幕。
最后的最后,是薄振峰和厉衍之针锋相对的画面。
画面停止,程安禾收回了手机。
程安禾:“这个人是a国厉氏集团的总裁,在a国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知道因为什么跟振峰发生了口角,隔天人就出事了。
我不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薄老太太:“你说这件事与厉衍之有关”
程安禾看了一眼阮宓,“那就要问阮宓了”
薄老太太:“问宓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安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阮宓说道,“宓宓,你们是什么关係,难道不准备说一下吗”
现场很多人都在吃瓜,此刻正是听得起劲。
薄老太太也看向阮宓,“宓宓,这是怎么回事”
阮宓的掌心用力的捏紧,浑身冰寒,此刻说出她和厉衍之的关係,岂不是让她的母亲死后还要惹爭议。
可要是不说,程安禾明显是已经知道了。
通过程安禾的口中说出,只会更加不堪。
今天这么多新闻媒体都在,到时候消息满天飞。
她要如何为母亲洗白,还有厉衍之。
看程安禾的架势,估计已经知道薄振峰的死是爸爸的手笔。
薄奶奶还在这,以后……
阮宓还在想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肩膀突然被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