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终於可以出保温箱回家了。
阮宓抱著孩子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小不点。
已经有5斤多了。
阮宓:“哥,你还没给宝宝起名字,这次回去我们好好想一想。”
薄野:“好,都听你的。”
他们只给孩子起了小名,叫暖暖。
孩子已经生了出来,不能在隱瞒了,他们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对外界宣布。
本想著一个月后的今天是个好日子,没想到噩耗先传了回来。
薄振峰在a国不幸遇难,尸身將被运回帝都。
薄野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给宝宝餵奶。
阮宓:“薄振峰遇难了这……”
这绝对不是巧合,薄振峰那么小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独自出国呢!
薄野:“是岳父做的。”
阮宓:“爸爸难道他突然回国是为了薄振峰。
哥,这件事你知道吗”
薄野:“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而我跟薄振峰之间的纠葛隨著他的离世也结束了。”
阮宓:“告诉奶奶一声吧!她总要知道的。”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可能要委屈你和宝宝了。”
阮宓:“没事,人都没了,今世总总也就隨风消散了。
不过,薄振峰出事,薄氏財团群龙无首,恐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薄野:“不会的,现在的薄氏已经不是以前的薄氏了。
不过,程安禾也许会跳出来,爭夺薄氏。”
接薄振峰迴国,薄野亲自过去的。
同时也宣布了薄振峰已经去世的消息,来参加弔唁的人络绎不绝,当然都是看著薄野的面子。
薄老太太和薄鳶同时出现在灵堂,薄老太太看上去苍老了很多。
眼圈也是红的,白髮人送黑髮人。
对薄老太太来说,太过残忍。
阮宓看见薄老太太赶紧迎了过去。
搀扶住薄老太太的另一条胳膊,“奶奶,对不起,我们没有照顾好父亲。”
薄老太太努力压抑住心中酸涩的情绪,“这不关你们的事,他能有今日都是他自己做的,怪不得旁人。
扶我过去看一眼吧!”
阮宓点头,没有再说话,此刻说再多也显得苍白无力。
不管薄振峰多么浑蛋,那也是薄老太太的儿子。
身上掉下来的肉,那种锥心之痛没人能够体会。
阮宓能明显感觉到,薄老太太抖动的身体。
薄振峰的遗体已经经过修饰了,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样。
薄老太太伸出胳膊,手指颤抖的想要摸一摸薄振峰的脸。
可到了近前她又退缩了。
薄老太太自言自语起来,“振峰小时候特別调皮,性格也是开朗活泼的,为人更是和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变得利益为重。
变得没有了人情味。
是我的错呀,我没有做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正確教导。”
薄老太太一遍又一遍地说著,阮宓听了很不是滋味。
可她没有立场不让薄奶奶说,她也不能拉著薄奶奶离开。
这是一位母亲跟儿子最后的见面。
她只能默默地陪著。
薄鳶也在一旁抹著眼泪,虽然薄振峰对她只有利用,没有一点的父女情。
可听著奶奶的述说,眼泪也是跟著止不住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