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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舞会、。(1 / 2)

面对这个询问,辛德瑞拉是什么反应呢

她首先是抿紧嘴唇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飞快扇动

隨即,她忽然扬起脸,故意让眼角眉梢都染上恰到好处的慌乱,像被戳破秘密的小孩:“你……你怎么知道”

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像被晚风拂过的丝线,轻轻打了个捲儿

“你……你要干嘛”

看著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大王子心里竟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愉快,像孩童抓住了偷藏糖果的伙伴。

哼,让你昨天像阵风似的跑掉,现在知道怕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又忽然觉得不妥——自己好歹是王子,竟用这种方式逼问一个姑娘,实在有失风度。

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连带著脖颈都泛起热意,像被夕阳吻过。

他慌忙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廊下摇曳的烛火上,磕磕巴巴地补充:“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昨天跑得太急了,我……”

“没事。”面前的姑娘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大王子猛地怔住,疑惑地转头看她。

只见辛德瑞拉鼻尖还沾著点没擦乾净的糕点碎屑,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却对著他露出了极好看的笑容,暖得像雨后初晴时掛在枝头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窘迫。

“我说没事呀。”

她又重复了一遍,笑容愈发灿烂,眼角弯成了月牙,连声音都带著甜意

“既然你猜到了我偽装的身份,那我就不瞒你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挺直脊背,像宣誓似的抬手按在胸前

“我就是骑士……嗯……骑士辛德瑞拉!”

见她没有怪罪,大王子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著点按捺不住的急切:“那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跑了我还以为……”

辛德瑞拉眨了眨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她刚才还在发愁怎么解释,此刻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了!

“我其实是一名被诅咒的骑士。”

她压低声音,刻意让语气里带上点神秘,还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像在分享天大的秘密。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大王子的心湖,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他原本就对这个突然“消失”的姑娘充满好奇,此刻更是来了兴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等待拆封礼物的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被诅咒什么样的诅咒”

辛德瑞拉看出了他的疑惑,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编,声音里添了几分悠远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跟著父亲学剑,那时候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清晨在训练场练剑,午后跟著母亲读兵法,傍晚他们会带我去河边散步,父亲教我辨认星象,母亲给我讲森林里的故事……”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带著点怀念的温柔,仿佛真的在回忆那些被她凭空编织出来的过往,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但是有一天,魔鬼突然袭击了我们的村庄。”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我父亲拿著剑拼命抵抗,他那么厉害,可魔鬼太强大了……他最终还是……还是被击败了。”

说到这儿,她偷偷抬眼瞅了瞅大王子,见他听得认真,连眉头都跟著蹙了起来,便继续往下编

“我的母亲也被魔鬼施了魔法,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整天对我又打又骂……而我……”

大王子屏住呼吸,心臟跟著她的话语一紧,像被藤蔓缠住,可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后续。

他疑惑地看向辛德瑞拉,发现她正皱著眉,嘴唇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思路。

其实辛德瑞拉正在脑子里疯狂搜刮词汇——接下来该说什么被诅咒变成了白天不能见人还是被魔鬼追杀,必须在午夜前躲起来怎么编才能圆上昨天跑掉的事啊……

她甚至开始后悔,干嘛要说“被诅咒”这么复杂的设定!

实在想不出来,她只好对著大王子露出一个不失礼仪的微笑,含糊其辞地说

“总之就是这样,诅咒有时间限制,昨天是因为……因为到点了,必须赶紧回去,不然会出大事的。”

这样吗大王子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

看她说得有模有样,连细节都带著情绪,倒不像是故意骗他……或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隱

他心里的疑云散了些,更多的是好奇。

辛德瑞拉看著大王子半信半疑的眼神,心像被小爪子挠著似的发慌。

她生怕他再追问“诅咒”的细节——总不能说自己编到一半卡壳了吧

至於转身离开她才捨不得。

昨天若不是魔法准时“收摊”,她恨不得赖在他身边,从夕阳西下聊到月上中天。

毕竟仙女的魔法就这几天期限,等魔法一散,她还是那个得蹲在壁炉前擦灰的辛德瑞拉,哪还有机会跟王子这样说话

她眼珠一转,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故意把装点心的银盘往他眼前凑了凑,杏仁酥的甜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飘过去。

“你想听听骑士的故事吗”

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活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连指尖都透著股期待的颤。

大王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晃了晃神,眼里的疑惑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被好奇取代。

他挑眉道:“骑士的故事”

“嗯!就是我做骑士时的日子!”

辛德瑞拉用力点头,发梢都跟著蹦躂了两下,心里却在默默给父亲道歉:父亲,对不住啦,您当年在战场上的那些事儿,我就先借来说说啦……

骑士的故事大王子顿时来了兴致,连握著酒杯的手指都鬆了松。

他跟艾瑞克那傢伙可不一样。

艾瑞克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滚过的,鎧甲上的凹痕里还嵌著没抠乾净的血痂,说起杀敌时眉飞色舞,身上总带著股洗不掉的硝烟味。

可他自己呢就算是几年前那场打得天昏地暗的卫国战爭,他顶多也就是站在城头挥挥剑,指挥士兵把滚烫的沥青往下泼,击退那些爬云梯的敌人。

像骑士那样翻身上马,举著长枪往敌阵里冲想都不敢想。

那些刀光剑影的日子,那些在野地里用头盔煮豆子、啃著冻硬的黑麵包都觉得香的夜晚,那些裹著毯子躺在星空下守夜,听老兵讲鬼故事的经歷——对他来说,遥远得像书里的插画,神秘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