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孙无垢猝不及防,被妹妹扑倒在榻上,发出一声惊呼,“琼华!你干什么……別闹……哈哈哈……別挠……好痒……”
姐妹俩在宽大的贵妃榻上滚作一团。长孙琼华仗著年轻灵活,占据了上风,双手在姐姐腰间、腋下、脖颈等敏感处不断游走,惹得长孙无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琼华……別……別闹了……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不行!”长孙琼华一边继续挠痒,一边义正言辞地说,“我这叫『严刑逼供』!姐姐不说实话,休想我停下来!”
“我……我说的是实话啊……哈哈哈……陛下真的没碰过我……”
“那你自己呢有没有想过夫君有没有……嗯”长孙琼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出更私密的问题。
长孙无垢的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想否认,可那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確实想过,不止一次地想过。
那短暂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长孙琼华满意地笑了。她停止了挠痒,却依旧压在姐姐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两人的姿势此刻极为曖昧——长孙琼华跨坐在长孙无垢腰间,双手撑著榻面,將姐姐牢牢禁錮在身下。
而长孙无垢仰面躺著,衣衫凌乱,鬢髮散落,胸脯因方才的嬉闹而剧烈起伏,脸颊緋红,眼中水光瀲灩,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方才那一番打闹,本就单薄的寢衣早已凌乱不堪。长孙无垢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开了几颗盘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莹白如玉,在透过窗欞的阳光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分明,再往下,那饱满的弧度若隱若现,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更是凌乱,月白色的罗裙皱成一团,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那双玉足纤巧玲瓏,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因羞涩而微微蜷缩著。
春光乍现,活色生香。
长孙琼华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虽然也是女子,虽然自己也拥有绝色的容顏和曼妙的身材,可此刻看到姐姐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乾,“你现在这样子,真是……真是太诱人了。怪不得夫君对你念念不忘。我要是个男人,看到你这幅样子,也把持不住。”
“琼华!”长孙无垢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要推开妹妹,却被妹妹轻易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別动。”长孙琼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姐姐,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现在的样子,夫君看不到,我替他看看。”
这话说得太过曖昧,长孙无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她想挣扎,想反抗,可身体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妹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那目光,从她的脸颊滑到颈项,从锁骨滑到那若隱若现的饱满,再从腰间滑到那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一寸一寸,缓慢而专注,仿佛真的在替某人“检查”。
“嗯……肌肤还是这么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长孙琼华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锁骨还是这么漂亮,让人想咬一口……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某处,嘴角的笑意愈发促狭,“好像比上次见面时更……更丰满了些姐姐,你这是二次发育了,还是被夫君……”
“长孙琼华!”长孙无垢终於忍不住,羞恼地打断她,“你再胡说,我……我跟你没完!”
长孙琼华却不怕她的威胁,反而笑得更欢了。她俯下身,在姐姐耳边轻声细语,那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著长孙无垢的心尖:
“姐姐,別害羞嘛。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告诉我,这几个月,有没有偷偷想过夫君有没有……自己……”她没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两人都懂。
长孙无垢咬著唇,別过脸去,不敢看妹妹的眼睛。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长孙琼华轻轻嘆了口气,鬆开钳制姐姐的手,改为將她拥入怀中。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苦。一个人在这深宫里,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他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连说都不敢说出口。”
长孙无垢伏在妹妹怀中,泪水无声滑落。不是委屈,是感动——为妹妹的理解,为这份难得的亲密。
“不过,姐姐,”长孙琼华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中又带上了几分促狭,“你放心,这次封禪之行,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和夫君好好聚聚。到时候,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想怎么……嗯,就怎么……总之,妹妹给你创造条件!”
长孙无垢羞得將脸埋入她怀中,不敢抬头,却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