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阁內，阳光透过窗欞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姐妹俩並肩靠在贵妃榻上，说了许久的话，从封禪隨行的人员安排，到一路上的注意事项，再到如何照看晋王李治，事无巨细，一一商议妥当。
气氛渐渐从最初的凝重转为轻鬆，又从轻鬆转为亲昵。数月不见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释放。长孙琼华靠在姐姐肩上，闻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心中满是安寧与满足。长孙无垢则轻轻抚著妹妹的髮丝，眼中满是宠溺与怜爱。
这一刻，她们不是皇后与侯夫人，不是母仪天下的至尊与贵妇，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姐妹，在私密的空间里，说著只有彼此才能懂的话。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愈发温暖。长孙琼华忽然动了动，从姐姐肩上抬起头来。她看著长孙无垢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姐姐，”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著几分促狭，凑到长孙无垢耳边，轻声问道，“这几个月……你没让陛下碰你吧”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长孙无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沿著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衣领之中。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避开妹妹那过於灼热的目光，却被长孙琼华眼疾手快地捧住了脸。
“姐——姐——”长孙琼华拖著长音，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快说嘛，有没有”
长孙无垢被妹妹逼得无处可逃，只能咬著唇，声如蚊蚋：“怎……怎么会……你交给我的化妆术那么神奇，陛下可看不到我这幅样子……”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稍稍平稳了些，却依旧带著几分羞涩：“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的心思……如今都在萧皇后母女身上。蓬莱阁那边，才是他夜夜留连的地方。我这个皇后，早就……早就被晾在一边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鬆。曾经，那是她的伤疤，是她午夜梦回时独自舔舐的痛楚。可如今，那伤疤还在，却已经不再疼了——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了。
长孙琼华听著，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放开捧著姐姐脸的手，改为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姐姐，委屈你了。”
长孙无垢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委屈。真的，琼华，姐姐不委屈。如今这样，挺好。”
她看著妹妹，目光温柔而坚定：“他冷落我，我才有机会……才有机会和你们在一起。若他还是像从前那样，日日来立政殿，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今这样，正好。”
长孙琼华点了点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为姐姐的遭遇心疼，为她如今的释然欣慰，更为她们三人之间那段隱秘而炽热的关係，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沉默了片刻，长孙琼华忽然又抬起头，眼中那狡黠的光芒比方才更盛。她看著姐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姐姐，你方才说，陛下没碰过你……”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我——不——信。”
长孙无垢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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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信。”长孙琼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带著几分促狭的坏心眼，“姐姐你这几个月一直独守空房，真的能忍住你可是……可是尝过夫君滋味的女人。那滋味，我可清楚得很。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长孙无垢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妹妹说的，是事实。
那夜在冠军侯府，那个黑暗中的拥抱，那个炽热的吻，那些让她几乎魂飞魄散的激烈缠绵……还有后来温泉池中的三人共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那些刻入骨髓的颤慄与欢愉……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几个月来，夜深人静时，她独守空闺，那些画面总会不请自来，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有时她会想，李毅现在在做什么是在书房批阅公文，还是已经拥著妹妹入睡了他会想她吗会像她想他那样，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那夜的疯狂吗
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些。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没想到，被妹妹一眼看穿了。
长孙琼华看著姐姐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心中已经明了。她忽然从榻上坐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姐姐，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好姐姐，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只好——亲自检查一下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