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首志咽了口唾沫。
“大牛,你说咱能打得过吗”
孟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
“怕啥”
“咱有枪。”
“只要枪法准,那畜生再厉害也是个死。”
郝首志点了点头。
“说得对。”
“咱有枪,怕个球。”
孙老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別磨嘰了。”
“赶紧进山。”
“天黑之前,必须找到那畜生的老巢。”
眾人跟著老蔫吧,沿著小道往山里走。
这条道越走越窄。
两边的灌木丛越来越密。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狼和大虎的鼻子不停地抽动著。
它们的身子压得很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孙家兄弟的几条狗也是一样。
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得紧紧的。
孟大牛心里明白。
这帮畜生,已经闻到了老虎的味道。
它们怕了。
孙老大回头看了一眼眾人。
“都打起精神来。”
“这里已经是那畜生的地盘了。”
“隨时可能碰上。”
眾人纷纷拉开了枪栓。
子弹上膛。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
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那里有几棵被抓烂的大树。
树皮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质。
地上还有几堆新鲜的粪便。
黑乎乎的,散发著刺鼻的臭味。
孙老大蹲下身子,用树枝拨了拨那堆粪便。
“这是昨晚新拉不久的。”
“还湿乎著呢。”
有几条狗凑了过去,闻了闻,接著张开嘴。
看那意思应该是想吃。
他们的主人脸一红,上去就是两脚,这才制止了它们吃屎。
孙老二凑过来闻了闻。
“这畜生吃了不少肉。”
“你看这粪便里,还有骨头渣子。”
孟大牛心里一沉。
那是老赵头的骨头。
郝首志脸色铁青。
“这畜生,真他娘的该死。”
孙老大站在那片开阔地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八个人。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著。
“兄弟们,听俺说。”
“咱们八个人,分成两队。”
“这样搜索麵积大,效率高。”
他指了指孟大牛和郝首志。
“大牛、首志,你俩跟俺和老二一组。”
又指了指老蔫吧。
“老蔫吧,你带著剩下四个兄弟一组。”
“咱们分头找。”
孙老大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
“俺丑话说在前头。”
“在找到那畜生之前,谁也不许贸然开枪打猎!”
“这山里野味多,碰上狍子野猪啥的,眼馋也得忍著!”
“你要是一枪响,那老虎还不得嚇跑了”
“到时候它往深山老林一钻,咱们再想找,那可就难了。”
郝首志挠了挠后脑勺。
“孙大哥,那要是真碰上了呢”
“碰上了也不许打!”
孙老大斩钉截铁。
“除非那畜生主动攻击你,否则谁也不许动!”
“听明白了吗”
眾人齐声应道。
“明白了!”
孙老大这才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
“咱们约定,谁先找到那畜生的踪跡,就让猎犬回来报信。”
“两个小时后,不管找没找到,都回这儿集合。”
“別走散了,这山里凶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