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拍了拍驯鹿的脖子。
“前两天进山,碰巧遇见的。”
“估计是从大兴安岭那边跑过来的。”
“俺看它可怜,就带回家了。”
孙老二嘖嘖称奇。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有了这大傢伙,以后进山打猎,那可方便多了。”
其他几个猎户也都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地夸讚著。
“这鹿真俊!”
“比牛还壮实!”
“大牛兄弟,这玩意儿能驮多重”
孟大牛心里美滋滋的。
“四五百斤不在话下。”
“而且这傢伙耐力好,翻山越岭跟玩似的。”
眾人听了,眼神里的羡慕更浓了。
这时候,一个瘦高个的村民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棉袄,脸上皱纹密布,眼神却很精明。
“诸位英雄,俺叫老蔫吧。”
“是高谷村的。”
“俺对这山里的路熟,队长安排俺给你们带路。”
孙老大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老哥了。”
老蔫吧摆了摆手。
“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那畜生害死了俺们村的人,俺恨不得亲手宰了它。”
说完,他转身往村子里走。
“跟俺来。”
“从后院的小道进山,近。”
眾人跟著老蔫吧,穿过高谷村的街道。
村子里静悄悄的。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村民,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
看见这支猎虎队,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担忧。
一个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
她手里端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著热水。
“同志们,喝口水再走。”
“山里冷,暖暖身子。”
孙老大接过缸子,喝了一口。
“谢谢大娘。”
老太太眼眶红了。
“你们都是好人。”
“一定要小心。”
“那畜生凶得很。”
郝首志拍了拍胸脯。
“大娘放心!”
“俺们一定把那畜生的皮扒下来!”
“给老赵头报仇!”
老太太抹了抹眼泪。
“好,好样的。”
眾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老赵家的时候。
院子里传来一阵哭声。
那是老赵的老伴。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老头子啊!”
“你咋就这么走了”
“留下俺一个人,可咋活啊”
孟大牛听著这哭声,心里头堵得慌。
这老虎,必须除掉。
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郝首志握紧了手里的枪。
“大牛,这次咱必须把那畜生干掉。”
“不然对不起老赵头。”
孟大牛点了点头。
“放心。”
“那畜生跑不了。”
老蔫吧带著眾人,来到了村子后面的一条小道。
这条道很窄,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丛。
“从这儿进山,能省不少路。”
“而且这条道,是那畜生昨晚走过的。”
“你们看。”
老蔫吧指了指地上。
那里有几个巨大的脚印。
每个脚印都有成年人的巴掌那么大。
爪痕清晰可见。
孙老大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
“这脚印还新鲜。”
“估计是昨晚留下的。”
孙老二也凑过来。
“这畜生个头不小。”
“看这脚印,少说也得四五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