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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烧糊涂抓住他衣袖:阿燁別走……南宫燁抱著她哭成狗!(2 / 2)

那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阿燁,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是不是也在想——阿燁,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混蛋……”

“以后……以后我哪儿都不去……”

“我就守著你……守著宝儿……”

“一辈子……”

沈清辞的眉头,渐渐鬆开了。

她抓住他衣袖的手,力道也轻了些,却没有鬆开。

仿佛终於安心了。

南宫燁就这样抱著她,一动不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直到她的烧,彻底退下去。

直到她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他才轻轻鬆开她,把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他看著她安静的睡顏。

晨曦透过窗纸,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睫毛长长的,唇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再烧得通红。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清辞。”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等你好了……”

“我每天都给你做梅花糕。”

“每天都陪你批奏摺。”

“每天都……”

他顿了顿,眼眶又红了:

“每天都听你喊我……阿燁。”

窗外,晨光渐亮。

有鸟雀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沈清辞醒来时,已是晌午。

阳光满屋。

她躺在自己床上,身上盖著厚厚的锦被,额上还搭著一方帕子,已经干透了。

锦书守在床边,看见她睁眼,惊喜地扑过来:

“娘娘!您醒了!”

沈清辞眨了眨眼,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水……”

锦书赶紧倒了温水过来,扶著她慢慢喝下。

“娘娘,您可嚇死奴婢了!”锦书红著眼圈,

“昨晚烧得那么厉害,陛下守在床边一整夜,眼睛都没合过!”

沈清辞动作一顿。

“他呢”

“陛下刚去偏殿换衣裳了。您不知道,昨晚陛下……”

锦书絮絮叨叨说著,说南宫燁怎么亲自餵药、怎么一遍遍给她擦身、怎么抱著她哭……

沈清辞听著,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上,乾乾净净的。

但她记得——

梦里,她抓住了一个人的衣袖。

那个人,没有挣开。

那个人,抱著她,一直在说“对不起”。

那个人,声音沙哑地喊她“清辞”。

那个人……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依然苍白的指尖。

忽然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细细的银戒。

很细,很简单,却打磨得格外光滑。

这不是她的东西。

锦书也看见了,惊讶道:“咦娘娘,这戒指……昨晚还没有呢!”

沈清辞看著那枚戒指。

银戒內侧,刻著两个小小的字。

她举起来,对著光看。

“阿燁”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然后停住。

似乎有人在门口踌躇,不敢进来。

沈清辞没有抬头。

只是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进来。”

门开了。

南宫燁站在门口,换了一身乾净的玄色常服,眼睛却红肿著,眼底全是血丝。

他看著她,小心翼翼:

“你好些了吗”

沈清辞看著他。

看著他红肿的眼,看著他疲惫的脸,看著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和期盼。

然后,她低头,看著手指上那枚戒指。

“这个。”她轻声说,“什么时候戴上的”

南宫燁愣了一下,有些窘迫:

“昨晚……你睡著的时候。”

“我想……想给你戴上很久了。这是我自己打的,不好看,你別嫌弃……”

“我怕你醒著的时候不肯戴,所以……”

沈清辞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看著那枚戒指。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

看向南宫燁。

“阿燁。”

她轻轻喊了一声。

南宫燁浑身一震。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几步衝过去,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泪流满面:

“清辞……清辞……”

“我在……我在……”

“以后……以后你喊我,我都在……”

沈清辞看著他哭得像个孩子的样子。

心中最后那点残留的冰碴,彻底化成了春水。

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

“嗯。”她说,“我知道了。”

窗外,阳光正好。

春风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