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燕下都传来捷报,下都城破,燕军从下都一路撤军。
秦军正式攻破燕国最后一道防线!
上一次易水之战,燕王就已经让出来南易水,退兵至下都。
时至今日,燕王才想明白,为什么那么秦军陈兵於易水,原本可以势如破竹一路从下都继续攻打燕国都城蓟城,却和他们谈和,让他们割地易水。
因为秦国的真正的意图就是南下攻楚,又怕燕王从易水出兵突袭秦军侧翼,上次易水之战,根本就是秦王想要摄住燕王,牵制燕军。
否则灭楚之战不会打的这个快,当然也不排除楚王那个废物,居然那么快就停战了。
燕王咬牙切齿,这一次秦军攻城,拿下下都,是不可能再和他们割地谈和的了,秦军就是要趁著凛冬来临之前,攻破他们的燕王宫所在的蓟城。
燕王磨著牙召来谋士们紧急商议如何把秦军拖到凛冬,到时候大秦的铁骑想要踏过雪山都难!
“主公,有一人……”
“您可还记得老韩王之子”
燕王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良久皱眉道:“这人从魏国行宫挑拨三国联盟不成后,就又跑来我燕国游说,前不久是不是又跑到关外去了匈奴入侵雁门,估计就是他的手笔。”
“没错,这个人恨大秦恨的咬牙切齿的,上躥下跳的游说各国共抗大秦,他现在在关外,匈奴被打怕了,可若传信他告知燕国若危矣,下一个被灭族的就是他匈奴。”
“若放开边境让匈奴避开雁门从燕国入境,如此便可用匈奴牵制秦军铁骑!”
“不可!让匈奴入境岂不是引狼入室!那匈奴可不管什么大秦燕国,照样抢掠!”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要不你去拦著秦军,照这个势头,他们从下都打到蓟城就一个多月的功夫。”
“那你把匈奴引进来,到时候如何牵制的了他们!”
“那韩国君侯是个能耐的,听说他入赘匈奴王的公主了,匈奴人胸大无脑,但他心眼多啊,和他谈好利益,他或可牵制匈奴先一致对秦!”
谋士们爭吵不休,燕王脑门子疼。
他也不想放匈奴那群强盗入境,可要真大秦逼急了……这就是无奈之举!
就是待百年后,青书上名声不大好听啊。
不管东方诸国如何爭权,但对关外的野蛮部落,那都是一致对外的啊。
“让孤想想,让孤再想想。”
“这样,你们先去联繫上韩国君侯再说,试探其態度再说。”
“是,主公。”
下都
军帐中,拿下燕下都的主將赵宴正认真蹙眉继续研究著下都往蓟城的舆图。
那个曾经立下点军功就扬言要昭告天下,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终究是在光阴中消失了。
“將军,雁门武安君送来的密信。”
赵宴起身接过来,神情严肃的逐字看完,而后放下信。
“將军,可是雁门关有异动”
赵宴点头:“武安君传信来,关外匈奴兵力调排有些奇怪,如果秦燕开战,需得防著贼心不死的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