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哥哥……”
昨日那个小女娃,一大早就跑来了神女像这里,她趴在门旁,眼睛转呀转的看著那个虚弱的哥哥正靠在柱子上闭著眼睛。
“美人哥哥……”小女娃大著胆子走进去,蹲在他身边,可不论她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小女娃差点嚇哭了,扭头跑出去去找村长爷爷来救救美人哥哥。
前往雁门的马车上,车窗帘子被掀开,不知名的野花花瓣被风送进来,一只素手伸手,任由那片小白花落在掌心中。
容慈凝神望著那小小的花瓣。
风吹过她的髮丝,她看著外面一幕幕闪过的绿林。
天上万里无云,阳光正好,连风都是暖的,就是空中徐徐飘起许多被风吹断根茎的白色小野花,像是在送什么人一样。
她缓缓將手合起来,握住那小小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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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夫人,前面就快到里镇了。”
里镇,容慈回眸看向来时路……那些小白花飘著的方向,令她想起来了离里镇不远的洛水村。
洛水村……
“夫人。”
容慈闻声慢慢回眸,对上赵础晦暗不明的眸光。
他上前,伸手轻轻揩掉她眼角未落的一滴晶莹。
赵础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容慈却才后知后觉,她哭了吗
她为什么哭。
“对不起……赵础我……”
“不必说对不起,”赵础握住她的手,“若是以前的我定会逼问你为谁流泪,一个人不可以为两个人流泪。”
“我怕你想著我的时候,还想著旁人。”
“但那是以前的我。”
赵础的声音很沉稳,也很冷静,“你也为谢斐流泪了,我的簌簌,只是心太软了。”
他为她什么都想好了,以至於容慈连解释都不用。
何时起,赵础也早变了,不再那么霸道专制,也不会再没有安全感。
容慈闷闷的敞开心扉:“不知为何,我就是一时间有点难过。”
其实这种难过根本和看见灵棺里的谢斐那种悲痛无法相比,只是心口有点涩而已。
“我派人去洛水村看看”赵础虽然不想,但也忍了。
谁知容慈却摇头:“別去了。”
不管是不是,都不必再去打扰故人了。
人总要尊重別人对命运的选择。
“好。”赵础都听她的,把她抱在怀里,静静陪著她一点点消化那突如其来的情绪。
从春夏到秋冬,易水之战过督亢,直攻燕国下都,秦灭燕第一战,由大秦君侯赵宴亲率谢家军打响了。
而此时,赵础也带著容慈,登上了雁门关正在修建的长城。
长城之上,容慈从这里可以看到广袤辽阔的北地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