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已经飞升的仙帝閒著没事又跑回来的化身
还是说……
他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这方天地在即將毁灭之际诞生出的“自我意识”,是天道的化身
“不可能!”
天机阁內那个下半身瘫痪的老阁主死死盯著面前那已经碎成渣的天机盘状若疯癲。
“天道已死!法则崩坏!他绝不可能是天道!”
“他的存在比天道更古老更霸道!”
“他是……他是凌驾於规则之上的存在!”
老阁主越说越激动最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战场中央。
面对吴长生那句“下一个谁来”的死亡点名。
帝厄和那堆装死的“烂石头”抖得更厉害了。
跑
往哪跑
尸皇的脑袋还在西漠的沙子里吹风呢。
打
拿什么打
石皇的下场还歷歷在目。
这一刻。
这两位曾经让万族都为之颤抖的禁区主宰终於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什么叫绝望。
“前……前辈”
帝厄的声音哆嗦得像是在打摆子那双绿油油的鬼火眼眸里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我……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该来打扰您睡觉。”
“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们保证!这辈子……不,是下下辈子都不出来了!”
那堆“烂石头”也开始发出微弱的神念波动传递著“是啊是啊”、“我们就是个屁”、“您別跟屁一般见识”的怂话。
然而。
吴长生並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只是歪著头看著天上那道被自己砍出来的、至今还在流淌著虚空乱流的巨大裂缝眉头微皱。
“嘖。”
“这天花板都破了,看著真碍眼。”
“回头还得找人来补。”
“麻烦。”
他嘟囔著像是在抱怨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还没睡醒的眼睛扫了一眼帝厄又扫了一眼那堆石头。
眼神平淡得就像是在看两坨不知道该怎么分类的垃圾。
“行了。”
他摆了摆手似乎是终於失去了耐心。
“都別演了。”
“我这人手笨不会修东西。”
“既然弄坏了那就乾脆”
他举起了手中的柴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都拆了吧。”
“眼不见,心不烦。”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来自哪个纪元的老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