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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圣芒戈的奇蹟(1 / 2)

回到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直接去了工坊。

艾琳正在里面整理药材,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回来了货呢”

西弗勒斯摇头:“没拿到。”

艾琳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著他。

“出事了”

西弗勒斯把对角巷的事说了一遍,艾琳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他们盯上你了。”

“嗯。”

“你打算怎么办”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去圣芒戈。”

艾琳愣了一下:“圣芒戈去那儿干什么”

“有个傲罗。”西弗勒斯说,“穆迪的同事,上周被食死徒袭击了,中了毒,躺在圣芒戈五楼,治疗师说没救了。”

艾琳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要去治他”

“嗯。”

“你疯了”艾琳的声音提高了,“那是傲罗!是明摆著的凤凰社的人!你去治他,就是告诉所有人你站在哪边!”

西弗勒斯看著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平静。

“妈,”他说,“他们已经知道了。”

艾琳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得对,从灰鬃的事开始,从狼人开始,从拉拢巨人和妖精开始,他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对角巷的试探只是把这件事挑明了而已。

“你想清楚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哑。

西弗勒斯点头。

“那药呢”艾琳问,“用什么药”

“普林斯家的古方。”西弗勒斯说,“夜影解毒剂,需要月光草根茎、火灰蛇蛋壳粉末、麒麟血,正好是我今天没拿到的那几样。”

艾琳的眉头皱起来:“可你没拿到啊。”

“家里有存货。”西弗勒斯说,“不多,够救一个人。”

艾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她说,“既然要站,就站得漂亮点。”

第二天下午,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魔药的气味,偶尔有治疗师匆匆走过。

西弗勒斯穿著便服,但那种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普通人。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他说,“普林斯家主。”

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四十来岁,眼眶发红,面容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带著一种明显的警惕和防备。

“斯內普先生”她上下打量著他,“您来干什么”

“听说你丈夫在这里。”西弗勒斯说,“中了毒,圣芒戈治不了。”

女人的手紧紧攥著门把手,指节都泛白了。

“您怎么知道的”

“消息传得很快。”西弗勒斯说,“让我进去看看。”

女人犹豫了。

她盯著西弗勒斯看了好几秒,那双眼睛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怀疑,警惕,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承认的希望。

“您是普林斯家主。”她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丈夫是傲罗,那些人恨傲罗,您来救他,就不怕……”

“怕什么”西弗勒斯打断她。

女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西弗勒斯看著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平静。

“我知道你丈夫是谁,我知道他为什么躺在里面,我知道外面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他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丈夫快死了,你是让他死,还是让我试试”

女人的眼泪涌了出来,她鬆开手,退后一步,让开了门。

病房很小,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著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眼睛紧闭著。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但很微弱,像是隨时会停。

“多塞特。”西弗勒斯走到床边,看著那个男人,“埃德蒙多塞特”

女人点头,声音哽咽:“他上周去执行任务,被那些人伏击了,中了毒,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圣芒戈的人说……说……”

她说不下去了。

西弗勒斯伸手探了探多塞特的脉搏。

很弱,几乎摸不到。

他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然后他俯下身,凑近病人的脸,闻了闻呼吸的气味。

“暗影蛛的毒。”他直起身,“混了蛇毒和黑魔法残留,难怪圣芒戈治不了。”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您……您能看出来”

西弗勒斯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瓶,瓶子里的液体是深紫色的,在光线下泛著幽幽的光。

“这是夜影解毒剂。”他说,“普林斯家的古方,给他喝下去,半小时后就能醒。”

女人接过那个瓶子,手在发抖。

她看著那瓶药,又看著西弗勒斯,眼泪流得更凶了。

“您为什么要救他”她问,声音在颤抖,“您和他素不相识,您救了他,那些人就会恨您,您图什么”

西弗勒斯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不图什么。”他说,“餵药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丈夫的头。

她把瓶口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往里倒,药液流进那个垂死的男人嘴里,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靠在墙边,看著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多塞特的脸色开始变化。

那层蜡黄慢慢褪去,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一些,他的胸口起伏变得有力,呼吸也平稳了。

二十五分钟时,他的眼皮动了动。

女人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滴在被子上。

三十分钟整,多塞特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妻子,又看到墙边的西弗勒斯。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还活著”

女人扑在他身上,哭得说不出话。

西弗勒斯站直身体,走向门口。

“斯內普先生!”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您等等!”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回头。

女人放开丈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看著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和怀疑,而是满满的感激和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丈夫欠您一条命。”她说,“我们全家都欠您一条命,以后……以后有什么事,您儘管说。”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好好养伤。”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身后,多塞特虚弱的声音传来:“那个年轻人是谁”

“普林斯家主。”女人的声音带著泪,“是他救了你。”

西弗勒斯没有回头。

消息传得比西弗勒斯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就详细报导了傲罗多塞特身中奇毒后昏迷不醒,圣芒戈治疗师束手无策,西弗勒斯斯內普用一瓶解毒剂將他从死亡线上拉回。

多塞特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毒素完全清除。

报导里还引用了多塞特妻子的话:“斯內普先生是好人,他救了我丈夫,我们全家一辈子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