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陈老总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站在他旁边。
“张董。你这天鹿，看来也不愁卖啊。”
“陈老总，天鹿这东西，我是真心希望能多装备一些。运输、救援、巡逻、灭火.....哪个部门用上，都能解决问题。”
陈老总点点头。
“这话实在。前几年大兴安岭大火，要是有这玩意儿，能少烧多少林子”
他忽然觉得，造飞机这事不光是让空军更强。也是让普通人，活得更安心。
远处，一个穿著武警制服的中校朝张舒走过来。
“张董！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您请说。”
中校指了指远处一架涂著白色涂装的天鹿，“那架，是救援型吧”
“对。”
“我们武警那边，经常要进山搜救。现有的直升机，要么飞不高，要么飞不远，要么就是......要么就是太贵，捨不得飞。”
张舒笑道：“那您应该试试天鹿。这玩意儿，维护成本只有进口机型的三分之一。”
“真的”
“当然。而且咱们有完善的售后体系，备件供应、定期维护、飞行员培训，一条龙服务。您买了，不用愁后续的事。”
中校伸出手，握住张舒的手，“张董，今天回去我就打报告。”
张舒用力回握，“等您的好消息。”
旁边，一个年轻的技术人员快步跑了过来。
“张董！消防那边的领导问，能不能现场演示一下灭火吊桶”
“当然能！咱们有的，都给人家演示一遍。没有的，创造条件也要上。实在不行，也要把原理讲清楚。”
“好的，张董！我这就去安排！”
消防那边的领导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同志，姓周，头髮花白。他站在一架天鹿跟前，仰著头，望著那个悬停在半空的灭火吊桶，眼睛一眨不眨。
吊桶缓缓降下，贴近地面，然后猛地提起。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消防干部凑过来，“周局，这玩意儿比咱们现在用的那几架老毛子的货强多了。”
周领导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技术人员开始讲解起来：“各位领导，这款灭火吊桶標准容量3吨，可以选装5吨的。
洒水范围，悬停状態下直径80米內全覆盖；飞行状態下，可以形成一条宽30米、长200米的水幕。续航时间，带吊桶2.5小时，不带吊桶4.5小时。”
周领导忽然开口：“改装过后多少钱”
张舒这时恰好走了过来，笑著说：“周局，您知道苏联以前卖给咱们的米-17，多少钱一架吗”
周超想了想，“好像是……五百多万美元吧”
“对。”张舒点点头，“590万美元。按照现在的匯率，差不多四千五百万华夏幣。”
周超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同级別的美国黑鹰1000万美元，法国的超级美洲豹，900万美元。而咱们的天鹿-17，给您的价格......”
他竖起四根手指，“四千万华夏幣。”
周超愣了一下，四千万
比美国的、法国的便宜近一半
张舒继续补充道：“而且这个价格，包括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