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试机场的另一侧，整整齐齐停著十几架天鹿-17直升机，银灰色的机身一字排开，旋翼低垂。
每架直升机旁边站著几名穿著蓝色工装的信诚製造员工，他们眼巴巴地望著这边的人群。可人群全挤在跑道这边，仰著脖子看天。
那边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机舱里进进出出，做著例行的检查。
张舒笑了，“陈老总，您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他转身，朝人群的方向走去。
“各位领导！”
张舒朝另一侧指了指，“苍龙看完了，那边还有天鹿呢！每架旁边都有咱们的技术人员，想上机体验的、想提改装要求的，儘管去！
天鹿-17是中型多用途直升机，运输、救援、反潜、侦察、巡逻、灭火，您想要什么功能，咱们就能改什么功能。別光顾著看苍龙，把天鹿晾在一边啊！”
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有人开始往那边移动。
那些站在天鹿旁边的技术人员，原本百无聊赖地靠在机身上，忽然看见一群人朝自己走来，赶紧站直了身子。
一个穿著陆军航空兵制服的上校，最先走到一架天鹿跟前。他先是绕著直升机转了一圈，从机头看到机尾，从旋翼看到起落架。
“同志！这个型號，最大载重多少”
工作人员当即回答道：“最大起飞重量15吨，有效载重5吨，可搭载24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或12副担架加医护人员......”
上校点点头，又问：“高原性能呢我们那边海拔三四千米，能飞吗”
技术人员眼睛一亮。
“领导，您问著了！这个型號专门优化过高原性能，4500米以下海拔可以满载起降，6000米还能保持正常飞行。”
“有实测数据吗”
“有！上个月在川西高原飞过七架次，数据都在这里。”
技术人员翻开另一页，指著一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您看，这是当时的飞行记录。”
上校凑过去，认真看了起来。
另一架天鹿前面，几个穿著消防制服的人正围著技术人员问个不停。
“灭火吊桶能装多少水”
“標准配置3吨，可以选装5吨的。”
“洒水范围呢”
“悬停状態下，直径80米內全覆盖。飞行状態下，可以形成一条宽30米、长200米的水幕。”
“续航时间”
“带吊桶的情况下，续航2.5小时。不带吊桶，4.5小时。”
几个消防干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其中一个掏出记事本，刷刷刷记著什么。
再远一点，一架涂著海洋迷彩的天鹿旁边，站著几个海军航空兵的军官。他们的问题更专业，更刁钻。
“反潜型的声吶浮標能带多少”
“標准配置24枚，可以增加到36枚。”
“搜海雷达的作用距离”
“对潜艇通气管状態目標，35公里。对水面舰艇，100公里。”
“能掛载反潜鱼雷吗”
“可以。机腹掛架可掛载两枚轻型反潜鱼雷，或者四枚深水炸弹。”
“海上起降，抗风能力怎么样”
技术人员笑了，“首长，6级海况，照样起降。8级风，能飞！！”
上校点点头，没再说话，但他旁边的一个少校已经开始往本子上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