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走了，吸菸区里只剩下张舒和李政华。
两个人各自抽著烟，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政华忽然开口，“你刚才说，希望孩子这辈子想做啥就做啥，不用看別人脸色，不用为钱发愁。”
张舒点点头。
李政华看著他，“那你呢”
张舒愣了一下，“我什么”
“你这辈子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张舒又点上一根烟，咧嘴一笑：“有！正在做！”
李政华点点头，没再具体问他要做什么事，只是站起身，拍拍张舒的肩膀，“慢慢来，你才多大。”
吸菸区的玻璃门轻轻合上，张舒独自站在窗前，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烫了手指才回过神来。
重生回来这些年，他赚到的钱，已经十辈子都花不完了。
隨便一点產业，都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
他也有儿子了，有了一个叫六月的儿子，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闭著眼，攥著拳，脸只有巴掌大。
张舒把双手撑在窗台上，望著远处灰蓝的天。
刚重生那会儿，他只想赚钱，赚够了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自己不再受穷，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高攀不起。
他做到了，这辈子钱赚够了，家安好了，儿子也有了。
然后呢
是时候，为理想再冲一把了！
他没有立即去看李婉棠，而是拿出了电话。
嘟——嘟——
“张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带著点东北口音。
是张露，沈市基地的负责人。
“米-17的仿製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张董，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试飞。我们已经完成了全部地面测试，上周开始试飞。目前飞了七个架次，各项数据都符合预期。”
对於米-17的仿製张舒没有太过关心，这个项目只是给信诚製造练手的，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苏-27。
“al-31f发动机呢”
“我正要跟您匯报呢！自从您让人把al-31f的研发团队请来，现在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张露的声音里透著一种罕见的郑重。
“那些老毛子工程师，是真有本事。咱们之前的技术瓶颈，他们来了几个月，就全给打通了。现在样机的所有部件都已经完成装配，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最快下个月初。”张露顿了顿，“最晚不超过九月中旬。”
张舒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
“好。”
他望著窗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
“继续加快进度。样机一准备好，我立刻联繫空军过去验收。”
“是！”
“一旦验收通过，调集一切能调动的资源，立即量產。不计成本，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