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露握著话筒愣了好几秒，按道理来讲，苏-27的仿製速度已经远超预期了，比原计划至少提前了一年，这在国內航空工业史上都算得上奇蹟。
这速度，放在哪儿都是值得开香檳庆祝的。
可大老板还嫌慢还要不计成本地加快
电话那头，张舒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露。”
张露下意识挺直了腰，“在的，张董！”
“等样机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还有，给老毛子的工程师，每人发一笔奖金。告诉他们，使出120%的力气出来。”
“明白，我这就去办。”
“去吧。”
回到病房，秦秀秀正弯著腰给李婉棠掖被角。
陈佳琳坐在床边，手里的苹果削了一半，皮垂得老长，居然没断。
李婉棠半躺在床上，脸色还白，她听见门响，微微侧过头，看见是张舒，笑意又深了几分。
张舒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六月呢”
秦秀秀往门外努了努嘴，“刚刚护士抱走了，说要检查检查。你爸跟著去了，盯著呢，放心吧。”
远处隱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李婉棠侧耳听了听。
“是不是六月”
张舒也听了听，“不像。”
李婉棠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对啊，他怎么知道
“瞎猜的。”
门被轻轻推开，张建军探进半个身子。
“检查完了。护士说，这孩子壮实，將来肯定是个大个子。”
张舒站起身，把襁褓接过来，“这也太软了。软的我心里发慌，妈还是给你吧！”
两世为人，他从没有带过孩子，手里的婴儿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他抱著莫名有些心慌。
秦秀秀笑出声来，接过孙子，抱在怀里轻轻晃著。
“来，让奶奶看看……哎哟，这小脸，真俊吶！”
陈佳琳也凑了过去，“我怎么觉得像婉棠小时候”
“像婉棠好啊！婉棠多好看。”
“小舒也不难看啊！”
“这那倒是……”
另一边的沈市基地。
张露很清楚大老板的脾性，平日里稳得很，从不轻易说重话。可一旦说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惜任何代价！何其严肃！
她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里面是米-17的试飞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