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向挽愤怒骂道。
可是她家的邻居常年不在家,在她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人,怎么会在大半夜给席承郁开门……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家隔壁的房子是你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对面朝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脚步有些软地后退一步。
不知道是因为后知后觉而愤怒,还是对男人的掌控而感到绝望,她红了眼圈,质问他,“你是为了监视我吗”
她立即转身,可忘了她刚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柜子推过来堵住门,眼下只能將柜子推回去。
席承郁看著她因为著急愤怒脸色涨红,眼圈也是红的,卯足了劲去推那个快和她一样高的柜子。
他沉著脸大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臂把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抓住柜子的边缘將其挪开,低头看著怀里屈辱愤恨的人。
“屁点大的力气折腾什么。”
向挽迎头看著他,忽然卸去了挣扎的力气,“去找你的江云希啊!別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不好!”
“不是我的江云希。”席承郁幽沉的目光盯著她的眼睛。
向挽失笑,“谁特么管你!”
“好好说话。”
“不爱听是吧”向挽仰头看他,“我xxxx!xx王八蛋!狗xxxx!”
“闭嘴!”席承郁抬起手捏著她的下頜,她只能张著嘴喊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但即便这样她的嘴巴还是骂著不乾净的话!
席承郁呼吸一沉,转头扫了一眼她的房间门口放著的行李箱。
不確定是那天从机场拿回来的没有拆开过,还是她又重新整理的。
向挽没骂两句就词穷了,他低头看著她有些白的唇色,在他从阳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想到昨晚她进医院是因为无故吐血,席承郁呼吸一沉將她打横抱起来朝沙发走去。
他坐在沙发上將她抱著放在他的腿上,拿起茶几上她的保温杯拧开,將水杯凑到她的嘴边。
“喝一口。”
忽然向挽朝近在咫尺的水杯扬起手,作势要將水杯打落,可席承郁的反应比她更快,在她抬手的瞬间就將水杯移开。
向挽的手扑了个空,又无力垂下。
她好想爆粗口,无论她怎么样,好像永远都斗不过席承郁,在席承郁的面前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这样的认知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次过后她都会重新振作,可屡战屡败。
但她就是不信,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席承郁。”
伴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席承郁圈住她腰肢的手紧了几分,然而她却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向挽异常冷静地说:“我已经累了,不想再折腾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们能不能好好聊一聊,”
“你想聊什么”他再一次將水杯凑到她的嘴边。
向挽的眼神顿了一下,热水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没再抗拒低头喝了一口水。
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却让席承郁的眼神暗了几分。
向挽喝了水之后,席承郁才將水杯挪开,然而还不等她开口,男人却低沉道:“陪我出去两天,你想聊什么,我都听。”
“你怎么说得出口的!”怀里的人轻嗤笑一声:“你在我这还有信誉可言吗”
之前他说让她在墨园待半个月,那意思听上去是要给她一个交代,虽然她从墨园离开了,但现在半个月时间到了,她的周围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