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周羡礼做的交易,他都能不作数。
她根本就不会再相信他了!
“既然没有信誉,”席承郁將杯子放回到茶几上,他的手臂收拢,语气如常地说道,“那就不用商量了,我直接带你走。”
向挽的眼神凝了一下,“……你听不懂人话吗!”
席承郁一言不发將她抱起来朝玄关走去,走到门后他的脚步停下,將掛在鉤子上的向挽的围巾拿下来。
然后將围巾盖在向挽的脸上,挡住她的嘴和眼睛,而向挽双手被他控制,没办法抓走围巾。
“我不想跟你出去,你没听懂吗!”
愤怒的话隔著围巾传来,声音闷闷的。
席承郁进入电梯,低头看著怀里的人,薄薄的围巾將她的脸部轮廓勾勒出来,隔著围巾都能看出的五官精致漂亮。
直到上了车,席承郁將她抱在腿上,围巾滑落,她睁开眼睛对上席承郁冷寂的黑眸。
“去找你的江云希!別用你这双脏手碰我!”
忽然席承郁的大手摸向她的后脑勺,將她的脸推近,他低头的同时將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气息微乱,“要我说几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江云希,好我已经知道了,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向挽满不在乎地说,“爱谁谁的,关我什么事!”
席承郁的手臂收拢,沉声道:“向挽!”
向挽用力要从他的怀抱挣脱出去,“我现在要下车,听到没有!”
“我不要跟你去什么鬼地方!”
然而她说再多都没用,一名保鏢上了车启动车子。
而向挽更没有想到席承郁竟然带她去了机场,亮如白昼的停机坪上停著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
推开车门,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向挽趁席承郁下车之际从另一边车门逃出去。
然而还没有跑出两步,席承郁將她从后揽进怀里,他收拢双臂將她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將脸埋在她的颈侧。
螺旋桨的转动扫过来的劲风吹乱向挽的头髮。
“……挽挽,”他的声线如大提琴弦拨动般低沉,混入螺旋桨的声音中却又透著一股艰涩,“听话一次。”
……
周羡礼得知向挽被席承郁带到机场,乘坐直升飞机走了之后,当即派人去医院抓江云希。
病房外的走廊上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原本正在睡觉的江云希倏地睁开眼睛。
这脚步声不太对劲。
就在她翻身的瞬间,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江小姐,是周家的人!”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保鏢衝进病房。
江云希的脸色冷沉,不慌不忙地说:“怕什么,有席家的保……”
“您不知道吗”
保鏢快速看了一眼支吾不敢说话的保姆,难怪江云希什么都不知道。
“席家的保鏢您送抢救室的时候就被撤走了。”
隨著保鏢的话音落下,江云希脸上的表情一僵。
都被撤走了……
承郁真的再也不管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