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打的电话”
江临渊掛了电话没多久,缩在被窝里的余松松就探著脑袋看向他。
“吵醒你了”
江临渊坐在床边,问道。
自己打电话声音那么小,也能把盗圣给惊醒
余松松摇了摇头,仰著雪白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睡醒了而已。”
“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学长应该要去找苏慕织了吧。”
余松松这样说,不自觉地攥住了江临渊的手。
柔软的脸蛋看起来很不在意的样子。
盗圣的內心总是出乎意料的强大。
“我不会走的,待会小苏过来。”
江临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余松松伸出雪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亲向他的唇。
隨后眨著明亮的眼睛,笑著说道:
“和她说,酒店地板太滑,我一脚滑到床上,是学长你扶住了我,我才有没有跌倒,可不可以”
哎呦,盗圣这小机灵鬼,还怕我一个孤单,让小苏听了这话,马上就和部长联手把我劈成两半,让我从单身变成成双成对。
还怪好的理。
江临渊弹了一下她的脑壳,没好气地说:
“你咋不说你要上吊,我搬梯子抱你,不小心梯子翻了,把我裤子掛掉了,你刚好没穿衣服,一下子坐到我身上呢”
“嘿嘿嘿……”
余松松笑著又搂住了他的腰。
学长看来一点也不慌张,应该是给苏慕织说过什么了。
可,真奇怪啊,上次见面我就感觉奇怪了。
苏慕织为什么会默认,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鬆口
不过,这样也好。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江临渊看著缩在被子里的余松松,说道。
余松松脸一红:
“內衣……扣子坏了。”
说完,她又把江临渊的脸埋进了雪白的,酥软的双皮奶中,让他摸著良心说话。
这盗圣!说话就说话!怎么天天让人闷气!
以后我让你懵逼!
江临渊推了推她,怎么回事,使不上劲啊!
死手,给我发力啊!
余松松看著他的无力挣扎,红著脸,喘著气,学长又乱动!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江临渊从余松松带的行李箱拿出换洗的內衣,给她穿上。
当看到里面的大凶之兆后,他比划了比划,小苏平平安安,也挺好的。
换好衣服,没过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天使降临,来迎接我啦!
江临渊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就被来了一记铁山靠。
“呵呵,遗书写好了吗”
苏慕织揪著江临渊的衣领,冷笑著说道。
沈晚鱼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却是面无表情。
“我马上开始写,写好给小苏你检查。”
江临渊说
沈晚鱼看了他一眼。
“部长可以和小苏一块批阅。”
看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不给你看,你生气,给你看了,你更生气了!
部长果然还是爱我,捨不得我写遗书。
沈晚鱼不理他,直接走进房间,路过江临渊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
又撞我!
苏慕织也鬆开了手,迈步进屋。
里面的人才是重点。
进了房间,余松松虽然衣服都穿好了,可还是没有下床。
她坐在床上,看见走进来的是两人,有点意外。
怎么这个沈晚鱼也跟过来了
她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苏慕织的態度还可以摸清,但这个沈晚鱼……
“你在看什么”
苏慕织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余松松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看学长。”
余松松说。
“胆子真大。”
苏慕织说。
虽然心里做好了打算,可真当发生了,总是还要难受。
“如果不是你的默许,我或许不敢这么做。”
余松松说。
上次苏慕织又单独约见自己谈话,言语虽然凶了点,但却没有明確反对。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
苏慕织心里气得咬牙,但脸上却是呵呵笑著:
“明白就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余松松点头。
见她態度这么软,苏慕织倒也没多说什么,心里憋著火,却又不知道怎么发。
一想到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床上这个女人和江临渊就在这个房间里胡搞。
心里的火就噌噌直升。
而且一想到这是自己默认的局面,更生气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晚鱼这个时候开口了,看向余松松。
“你想说我知三当三”
余松松说。
沈晚鱼点头。
余松松满不在意地说:
“我不在意这些事情。”
知三当三又怎么了人家正主苏慕织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哇哇叫!
要不是不清楚你和学长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我都懒得搭理你!
沈晚鱼的眼神变冷了些。
苏慕织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见到了余松松没有因此变得囂张,她也就不愿多谈,站起身子,单手掐著江临渊脖子给他拎了出去。
说是拎,其实还是江临渊跟著她走了。
余松松见状,刚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小苏,余松松身体不舒服。”
“闭嘴,有沈晚鱼看著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苏的安排总是最好的。”
“跟我出来。”
苏慕织拎著江临渊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了沈晚鱼和余松松。
空气很安静。
沈晚鱼揉了揉额头,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江临渊发来的。
“部长,小苏太傲娇了,有些事情,她不好开口。”
她嘆了口气。
苏慕织不好开口,你不好开口吗
偏偏让我和余松松独处,偏偏让我说。
苏慕织和余松松俩人没有太大矛盾,又想著处理我和她的关係了吗
“你怎么和苏慕织一块跟过来了”
余松松看著沈晚鱼,问道。
又不是捉姦,带个好朋友干什么
“你看起来对我有点不满。”
沈晚鱼说。
“当然……要不是你……”
余松松话说到一半,却止住了。
最开始的时候,要不是沈晚鱼阻拦的话,自己和江临渊或许早早就把话说清楚了。
何必又多出来时间让苏慕织和学长发展感情
可如今事实都这样了,再说也没必要。
她只是讽刺道:
“起初你劝走了我,却也没见你劝走了苏慕织。”
“真是可笑,分明是自己当时没有下定决心,我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
沈晚鱼平淡地说道。
余松松第一次被江临渊拒绝再度找上他时,自己也不过是点破了她的想法而已。
要不是后来江临渊又心软……
“你也不是吗一直没有行动。”
余松松看著沈晚鱼,只觉得好笑。
这个人之前赶跑了学长身边不少的绿茶货色,到头来自己的努力全成了別人的嫁衣。
“我所求的,和你不一样。”
沈晚鱼说。
“没看出来。”
余松松摇了摇头,隨后又想到了那天谈话时苏慕织的叮嘱,看向沈晚鱼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你……不会是对学长有什么坏心思吧”
“坏心思”
“拿他当挡箭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