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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努力与记忆(1 / 2)

“苏慕织打的电话”

江临渊掛了电话没多久,缩在被窝里的余松松就探著脑袋看向他。

“吵醒你了”

江临渊坐在床边,问道。

自己打电话声音那么小,也能把盗圣给惊醒

余松松摇了摇头,仰著雪白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睡醒了而已。”

“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学长应该要去找苏慕织了吧。”

余松松这样说,不自觉地攥住了江临渊的手。

柔软的脸蛋看起来很不在意的样子。

盗圣的內心总是出乎意料的强大。

“我不会走的,待会小苏过来。”

江临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余松松伸出雪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亲向他的唇。

隨后眨著明亮的眼睛,笑著说道:

“和她说,酒店地板太滑,我一脚滑到床上,是学长你扶住了我,我才有没有跌倒,可不可以”

哎呦,盗圣这小机灵鬼,还怕我一个孤单,让小苏听了这话,马上就和部长联手把我劈成两半,让我从单身变成成双成对。

还怪好的理。

江临渊弹了一下她的脑壳,没好气地说:

“你咋不说你要上吊,我搬梯子抱你,不小心梯子翻了,把我裤子掛掉了,你刚好没穿衣服,一下子坐到我身上呢”

“嘿嘿嘿……”

余松松笑著又搂住了他的腰。

学长看来一点也不慌张,应该是给苏慕织说过什么了。

可,真奇怪啊,上次见面我就感觉奇怪了。

苏慕织为什么会默认,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鬆口

不过,这样也好。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江临渊看著缩在被子里的余松松,说道。

余松松脸一红:

“內衣……扣子坏了。”

说完,她又把江临渊的脸埋进了雪白的,酥软的双皮奶中,让他摸著良心说话。

这盗圣!说话就说话!怎么天天让人闷气!

以后我让你懵逼!

江临渊推了推她,怎么回事,使不上劲啊!

死手,给我发力啊!

余松松看著他的无力挣扎,红著脸,喘著气,学长又乱动!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江临渊从余松松带的行李箱拿出换洗的內衣,给她穿上。

当看到里面的大凶之兆后,他比划了比划,小苏平平安安,也挺好的。

换好衣服,没过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天使降临,来迎接我啦!

江临渊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就被来了一记铁山靠。

“呵呵,遗书写好了吗”

苏慕织揪著江临渊的衣领,冷笑著说道。

沈晚鱼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却是面无表情。

“我马上开始写,写好给小苏你检查。”

江临渊说

沈晚鱼看了他一眼。

“部长可以和小苏一块批阅。”

看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不给你看,你生气,给你看了,你更生气了!

部长果然还是爱我,捨不得我写遗书。

沈晚鱼不理他,直接走进房间,路过江临渊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

又撞我!

苏慕织也鬆开了手,迈步进屋。

里面的人才是重点。

进了房间,余松松虽然衣服都穿好了,可还是没有下床。

她坐在床上,看见走进来的是两人,有点意外。

怎么这个沈晚鱼也跟过来了

她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苏慕织的態度还可以摸清,但这个沈晚鱼……

“你在看什么”

苏慕织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余松松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看学长。”

余松松说。

“胆子真大。”

苏慕织说。

虽然心里做好了打算,可真当发生了,总是还要难受。

“如果不是你的默许,我或许不敢这么做。”

余松松说。

上次苏慕织又单独约见自己谈话,言语虽然凶了点,但却没有明確反对。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

苏慕织心里气得咬牙,但脸上却是呵呵笑著:

“明白就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余松松点头。

见她態度这么软,苏慕织倒也没多说什么,心里憋著火,却又不知道怎么发。

一想到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床上这个女人和江临渊就在这个房间里胡搞。

心里的火就噌噌直升。

而且一想到这是自己默认的局面,更生气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晚鱼这个时候开口了,看向余松松。

“你想说我知三当三”

余松松说。

沈晚鱼点头。

余松松满不在意地说:

“我不在意这些事情。”

知三当三又怎么了人家正主苏慕织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哇哇叫!

要不是不清楚你和学长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我都懒得搭理你!

沈晚鱼的眼神变冷了些。

苏慕织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见到了余松松没有因此变得囂张,她也就不愿多谈,站起身子,单手掐著江临渊脖子给他拎了出去。

说是拎,其实还是江临渊跟著她走了。

余松松见状,刚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小苏,余松松身体不舒服。”

“闭嘴,有沈晚鱼看著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苏的安排总是最好的。”

“跟我出来。”

苏慕织拎著江临渊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了沈晚鱼和余松松。

空气很安静。

沈晚鱼揉了揉额头,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江临渊发来的。

“部长,小苏太傲娇了,有些事情,她不好开口。”

她嘆了口气。

苏慕织不好开口,你不好开口吗

偏偏让我和余松松独处,偏偏让我说。

苏慕织和余松松俩人没有太大矛盾,又想著处理我和她的关係了吗

“你怎么和苏慕织一块跟过来了”

余松松看著沈晚鱼,问道。

又不是捉姦,带个好朋友干什么

“你看起来对我有点不满。”

沈晚鱼说。

“当然……要不是你……”

余松松话说到一半,却止住了。

最开始的时候,要不是沈晚鱼阻拦的话,自己和江临渊或许早早就把话说清楚了。

何必又多出来时间让苏慕织和学长发展感情

可如今事实都这样了,再说也没必要。

她只是讽刺道:

“起初你劝走了我,却也没见你劝走了苏慕织。”

“真是可笑,分明是自己当时没有下定决心,我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

沈晚鱼平淡地说道。

余松松第一次被江临渊拒绝再度找上他时,自己也不过是点破了她的想法而已。

要不是后来江临渊又心软……

“你也不是吗一直没有行动。”

余松松看著沈晚鱼,只觉得好笑。

这个人之前赶跑了学长身边不少的绿茶货色,到头来自己的努力全成了別人的嫁衣。

“我所求的,和你不一样。”

沈晚鱼说。

“没看出来。”

余松松摇了摇头,隨后又想到了那天谈话时苏慕织的叮嘱,看向沈晚鱼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你……不会是对学长有什么坏心思吧”

“坏心思”

“拿他当挡箭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