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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努力与记忆(2 / 2)

“愚蠢的想法。”

沈晚鱼平铺直敘地说:

“我是不愿意看见他的未来变得可悲而已。”

“可悲我才不会让学长悲伤。”

“那別人呢”

余松松愣了下,觉得她话里有话。

能让学长上心的女孩子,无非那么些,可以让他悲伤的,也就那么些。

苏慕织明显是不会放过学长的了,要是沈晚鱼的话,她也不可能当面说这种话。

那是林一琳了

“林一琳打算和学长分开”

她问。

“你觉得他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吗”

沈晚鱼说。

余松松想了想,如果学长优柔寡断一些,倒是真的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目前看来,他是完全不打算让林一琳走开的。

“是苏慕织。”

沈晚鱼平静地说。

余松松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怒极反笑:

“她要和学长分开那她这些做派又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想和学长长长久久在一块,敲打我也就算了!”

“她一个想和学长分开的人!这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单纯地满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虚荣心吗!”

“和学长玩累了就鬆手吗!把学长当什么了”

对於苏慕织,她的观感极度复杂,起初自卑,隨后嫉妒,但事到如今,更多是感谢。

虽然嘴上没说,可余松松心里还是很感激她同意自己和学长的事。

她清楚苏慕织的性格,无论如何,她点头,心里也绝对不好受。

可明明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却说要分开!自己的感情都不当回事吗!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同意你和江临渊的事”

沈晚鱼很平静。

“因为她身体不好,陪不了江临渊太久。”

余松松一滯,道:

“绝症”

“差不多。”

沈晚鱼说:

“最乐观来看,她也只能活十几年,而且最后几年都要躺在病房里。”

“更直截了当的说,三十岁之后,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四处旅游了。”

三十岁

余松松愣了下,说:

“那岂不是还有十年”

“那是最乐观的情况。”

沈晚鱼说。

余松松突然明白了沈晚鱼的话,也理解了苏慕织那天谈话的不对劲之处。

“她不可以死。”

余松松说。

因为爭夺过在学长心里的位置,她比別人都知道苏慕织在江临渊那里的份量。

她死了,那时候的江临渊心里真的还能放得下別人吗

学长和自己,和林一琳相处的时候,他肯定会无意识地想起来,这是苏慕织允许的。

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对苏慕织的愧疚肯定会一点点消磨对自己和林一琳的爱意。

时间久了,到了那个时候,几人之间还剩多少爱呢

“孩子呢她可以给学长生个孩子啊。”

余松松又说。

用责任来拴住学长的话,可以缓解一下。

沈晚鱼摇了摇头:

“身体原因,做不到。”

“试管婴儿,然后找人代孕呢这个风险肯定很小吧”

余松松说。

“你不会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沈晚鱼说。

余松松想了想,说:

“你情我愿不就行了”

“苏慕织家里很產业比较大,代孕的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

“我来。”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说。

她不贪图什么家业,只要学长高高兴兴就好了。

既然苏慕织无法治疗,那也得给学长留下点念想。

沈晚鱼看著余松松,內心嘆气。

能做到这一步的,应该只有她了。

怪不得,苏慕织的妈妈什么都不管。

低风险,还有亲生的孩子,更不用担心別有用心的人……

“你好好想想再说。”

沈晚鱼道。

“那你来”

余松松说。

沈晚鱼脸皮抽了一下,觉得余松松和苏慕织在某些地方一样让人討厌,道:

“这种事情你自己和苏慕织说去吧。”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

对於怀孕这种事情,她其实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不过,还有时间,自己说不定生了孩子后就不怕了。

一回生二回熟!

“看不出来,你挺在乎苏慕织的嘛。”

余松松看著沈晚鱼,又说。

自己可不在乎苏慕织是生是死,她只在乎江临渊罢了。

本以为这人和苏慕织关係会挺恶劣的,现在看来,倒不是这样。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你。”

沈晚鱼强调了一遍:

“我和她的关係,並不是很好。”

鬼才信。

不好你们两个和学长一块来旅游

余松松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沈晚鱼,就是个薄脸皮。

“你比苏慕织性格好一点,比林一琳聪明些,感觉我们以后会相处得不错。”

她说。

沈晚鱼没说话。

只是想著,江临渊这人真可憎,一点点把自己搅进浑水。

以后一定要让他补偿回来。

……

“这就是你脚踏多条船的手段嗯分化击破”

走在路上,苏慕织扯著江临渊的脸蛋,恶狠狠的说道。

路两边的树又高又大,晚风吹过,枝叶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

“哪里有,小苏,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好朋友。”

江临渊含糊不清的说。

苏慕织咬了咬他的嘴唇:

“先是林一琳和余松松,然后又是沈晚鱼和她,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安排林一琳和沈晚鱼见面啊”

对於自己狗男人心里的打算,她还算摸得清楚的。

余松松缺爱,缺安全感,他就给她,让她彻底放下心来,才真正可以和別人接触。

林一琳,太傻太天真,抢人也不会抢,温水煮青蛙,潜移默化的地改变她的想法。

沈晚鱼,不提也罢。

“小苏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江临渊说。

“你以为我会高兴吗”

苏慕织举起了拳头,心里有气,真想一拳头砸到他脸上。

可最后也没能下手,猛地一拳头打在路边的墙上。

墙粉哗啦啦地掉。

嚇哭了,小苏体力不行,但是爆发高。

也许是这破墙不行。

江临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別捶墙,会疼的。”

“那难道要我捶死你吗!”

苏慕织瞪眼。

手通红通红的。

“错了错了,小苏,我错了。”

“呵呵,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默许的,现在又发脾气了。”

苏慕织扭过头。

“发再多脾气也没事。”

江临渊搂住了她:

“我们未来很长,长到你可以把一辈子的脾气全放在我身上。”

苏慕织没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我手好疼,刚才为什么要锤墙啊,锤就算了,为什么要那么用力,今天你给我记好了,你把我手弄伤了。”

“我会记得的。”

“过来拍张照。”

苏慕织牵著江临渊,让他掏出手机,对准两人。

镜头里,她挥著通红的拳头,抵著江临渊的下巴。

ps:下班挤公交,遇到个不会开车的司机,车晃来晃去,挤吧,摇社畜来了,难受,只能二合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