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了几个小时,江临渊一行人到了古城时已经是中午了。
苏慕织和沈晚鱼满脸疲色,在附近的酒店租了双人床。
小苏倒头就睡,部长倒是撑著精神,看向江临渊:
“为什么只订了一间房”
两女一男,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两间才对。
“没关係!部长,到时候我和小苏睡一张床!”
江临渊大手一挥,满不在意地说。
沈晚鱼看向他的视线变得冰冷:
“再去订一间。”
部长还是太害羞了,睡一间房,又不是睡一张床。
我们都是睡过一辆车的人了,怎么现在还牴触起来了
“我要报警了。”
沈晚鱼缩在床上,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说著。
“唉,无情的女人。”
江临渊嘆了口气,出了门。
沈晚鱼见他走了,等了一会儿,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少年阿江】:部长,我出去打野了。
【河里的鱼】:……和我没关係。
放下手机,沈晚鱼躺在床上,扭头看向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慕织。
她醒了,发现江临渊不在,肯定要和自己吵架。
太麻烦。
思来想去,她又发了条消息。
【河里的鱼】:早点回来。
【少年阿江】:收到。
下午三点半,江临渊驶著车到了车站。
五一假期,车站站满了人。
江临渊拍了张自己位置的照片,发了条消息。
……
“五一假期人好多啊。”
林一琳拎著小行李箱走出车站,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感嘆道。
“假期人多再正常不过了。”
余松松收起手机,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我约好车了,先坐车去酒店吧。”
说完,她又看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张君棠,道:
“跟紧点,別走丟了。”
“嗯。”
张君棠连连点头。
出了车站,呼吸著新鲜的空气,望著和金陵截然不同的景色,林一琳有些兴奋,想和张君棠说些话。
可看著走在前面的余松松,却是什么也不好说,只得闷头走路。
走了几步路,余松松指著一辆车:
“就这个,上车吧。”
说完,她就拉开车门,径直坐上了副驾。
林一琳和张君棠就钻进了后排。
“车费我和君棠到就酒店a给你。”
林一琳坐在后排,说。
没有得到回应,她抬头看了眼,发现余松松脸上带著笑,看著司机。
看司机干什么!还不理人!余松松没礼貌!
林一琳气呼呼地想著。
“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吧,我这里支持拼单。”
司机说。
后排的两人听了这个声音,顿时一愣。
“学长”
林一琳惊呼一声。
张君棠也是眨巴眨巴眼。
江临渊扭过头,认真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这位乘客,不要和我乱攀关係,我有一个在金陵读书的学妹,到时候还要我给她打视频电话呢。”
“她要吃醋了,可是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林一琳听了这话,顿时闹了个大脸红。
有叛徒!有人出卖了我!
“是我,是我!”
余松松高兴地往江临渊身上靠。
什么是你!是我啊!
林一琳瞪眼看向她: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呢”
余松松无辜地问。
“不是……不是说,我们一块来,给学长准备惊喜,然后……然后各凭本事的吗!”
“你怎么和学长还有私下联繫!”
林一琳红著脸说道,不敢看江临渊。
这话当著他面说出来,太害羞了!
余松松很诧异,问:
“我们是情敌啊,情敌的话你也信”
不讲情德的坏女人!
林一琳望著她那无辜的脸,內心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还和学长一块矇骗我!
“是我让余松松陪著你的,你一个人,傻头傻脑的,不安全。”
江临渊说。
林一琳听了这话,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可嘴巴上却说:
“我哪里傻了”
“说错了,应该叫呆萌。”
“不就是换了个说法吗!学长太坏了!”
林一琳气呼呼的。
“学长……那个不叫坏……”
张君棠小声说了句。
学长不是坏,不是渣,不是痞,不是浪,是野性,是隨性,是不羈,是洒脱,是桀驁不驯,是风骨十足。
“君棠不要替学长说话!”
林一琳揉了揉张君棠的脸蛋。
“我……我没有……”
张君棠说。
“学长坏我也喜欢,好我也喜欢。”
余松松笑眯眯地说。
听了这话,林一琳一愣,这样不显得我是嫌弃学长吗
坏人余松松!
“我……我也喜欢!”
想著,她也红著脸说道。
“我……我也一样。”
耳边响起了蚊鸣的声音,林一琳愣了下,然后看向快缩成一团的张君棠。
“我也一样支持小……小一琳的说法!”
张君棠结结巴巴地解释著。
余松松也是听见了,看向江临渊。
江临渊摇了摇头:
“我先把你们带去酒店吧。”
车行驶在公路上,余松松三人预定的酒店离苏慕织定的酒店不算远。
两间房,张君棠和林一琳双人床。
余松松单间。
进了门,放好行李,林一琳就往床上一扑。
她们也是坐了好久的车,还换了几班,精神比较疲惫。
“下午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临渊说。
“学长……学长,你不休息……休息吗”
张君棠问。
当著余松松和林一琳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对她来说,已经要鼓起很大勇气了。
“对呀,对呀,学长是昨天夜里出发的吧。”
林一琳也反应过来。
学长和自己说过了,是自驾带著苏学姐来的,还拍了张照给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部长也在就是了,但一路上肯定也很累了。
“还行,我回去就去补补觉”
江临渊说。
“哦,那学长要好好休息哦。”
林一琳见状,连忙赶说道。
虽然自己还有很多想问的,但还是等学长休息好了再说吧。
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一双手就从背后搂住了他,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喘息声:
“学长,我有听你的话呢。”
余松松嘴唇擦过江临渊的侧脸,轻飘飘地说著。
“嗯,谢谢你。”
江临渊转过身,也搂住她的腰,低著头说:
“小一琳太单纯了些,我终究不放……”
话没说完,余松松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用力地把身体贴上去,抵著江临渊的身子撞到了酒店的门。
“砰!”
“有人敲门吗”林一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