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的。”张君棠像是朝著门走过来。
“是学长没走吗”林一琳又问。
江临渊拉著余松松,快步走出了酒店。
傍晚时分,晚霞很美,层层叠叠的云雾中蕴藏著火光,有路过的行人停下拍照。
“学长,对不起。”
余松松喘著气,看向他,说。
江临渊揉了揉她的头:
“你啊,以前那么小心就算了,现在还这样吗”
“我清楚自己的处境的。”
“可以任性一些,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江临渊搂著她的娇躯,说道:
“我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余松松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地笑了起来: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出来旅游呢。”
“学长,那天吃完了羊蝎子后,我回去哭了一场呢,哭完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不应该哭的……明明都可以接受的。”
江临渊搂紧了一些。
身体柔而温暖,靠的近,深呼吸间,能闻到她髮丝间好闻的气味。
“嗯……”
余松松满足地轻声说道:
“很舒服,再用力一些,把我的腰搂断了也无所谓。”
“我可捨不得。”
吐息打在她的耳边,余松松感觉很痒,脸在江临渊的怀里蹭了蹭。
“我喜欢你,学长,喜欢到离不开你了。”
声音坚定。
昏黄的光线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学长,可我那天得知你的想法后,心里真的好难受,感觉你真的好坏……”
“比我家里人对我还要坏的感觉…………”
她说著,却是更加用力的搂住了江临渊:
“但是,你比我家里人对我更好,从来没用这样的人对我这样好过……”
“连我自己也没有这样对我好过。”
两人相拥在黄昏的街头上,轻声细语,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真想现在时间不再走了。”
余松松贪恋地深吸了口气,抬起脸:
“学长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吗”
江临渊想了很多,最后点了点头。
两人走回酒店。
关上门,余松鬆脱掉了外套,隨后猛地吻向江临渊,把他推到床上。
炙热的,贪婪的,还带有报復性的吻。
“我这辈子,只有你了,江临渊,我只有你了……”
她说著,双手不停的抚摸著江临渊,慢慢解开了衣服。
解开衬衫扣子,衣服在腰间缩成一团。
江临渊的手搭在她的背上,一路上滑,直到內衣扣子的地方。
余松松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双眼逐渐蒙上一层雾水。
“你喜欢我吗江临渊你爱我吗江临渊”
她喘著气问道,迫切地,急促地。
“我爱你。”
江临渊吻了上去,解开了扣子,两人翻滚在床上。
余松松仰著潮红的脸,嘶哑著嗓音:
“爱我,学长,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江临渊。”
一遍又一遍,余松松这样说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夕阳透过落地窗的光线渐渐变暗。
房间里也变得静悄悄的。
余松松躺在床上,轻柔地吻住了江临渊,道:
“是不是又给学长捣乱了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虽然这样说著,可她的身体却是压著江临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动作像是说“哪也不许去。”
“去吃点饭”
江临渊问。
余松松把他的脑袋埋进胸口,晃了晃,弄得他脸痒痒的。
“刚刚第一次,不熟练,再来一次”
江临渊捏住了她的脸:
“刚刚可不止一次。”
余松松撞了撞自己:
“我记性不好。”
“没事,以后日子久著呢。”
江临渊说。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挤压著他:
“真好。”
江临渊拍了拍她。
盗圣脸红了。
虽然盗圣来头很大,但终究还是刚刚摆脱小楚女的初级阶段
“洗个澡,带你一块去吃晚饭。”
江临渊说。
余松松握住他的手,脸有些红,道:
“有点不想下床。”
是不想下床,还是下不了床呢
“我叫人给你送上来吧。”
江临渊说。
“嗯……”
余松松搂住了他,又说:
“学长,你说,我未来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期盼未来了。”
“肯定会的。”
“嗯……”
“想洗澡吗”
“现在我……我不想下床。”
“我帮你洗……”
“要!”
……
帮盗圣洗了个澡,隨便吃了点东西,安顿好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望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余松松,江临渊笑了笑。
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上面几通未接电话。
十几分钟前打的。
小苏两通,部长一通。
江临渊给小苏打了过去,秒掛。
又打了一遍,还是秒掛。
打三遍的时候,接通了。
“呵呵,哪里来的骚扰电话,打了两遍,我都不接,还要死皮赖脸地打过来”
小苏上来就是一顿嘘寒问暖,看起来精神不错。
“错了,小苏,错了。”
“呵呵,接个人能接那么久”
酒店房间,苏慕织坐在床上,冷笑著说道。
他要去接林一琳和余松松的事,自己是知道的,但……这么久都不回来
想死了。
“余松松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了一下。”
江临渊说。
苏慕织愣了下,隨后笑著说道:
“我不是说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和我说。”
“还有,把地址发来。”
说完,她就掛了电话。
悲报,小苏要上门了。
江临渊又打了通电话给部长。
秒掛。
和谁学的!直接接不可以吗!
第二通,接了。
“打给她了,还打给我干嘛”
沈晚鱼冷淡的声音。
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小苏殴打枕头的声音,嘴里念叨著“精力太旺盛”“以后我累了,让他自己动手到昏过去!!”
噫,什么自己动手,总不至於是自己打飞机打昏去吧
哈哈,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蠢事。
“因为部长给我打了电话。”
江临渊说。
“您这可真见外。”
呱!把部长老燕京话都给憋出来了!
这下完了。
要不然两人过来的时候,打飞机打昏过去晕死,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