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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成功汇合(1 / 2)

张千总脸色骤变。

心头瞬间涌起惊涛骇浪——邓名?

难道是他?

那个传闻中被百姓称为“邓天王”的人?

真的来这里了?

不可能,他怎么亲自会在这里?

可那笑声的底气,那声音里的从容,绝非寻常将领能有。

恐惧如噩梦般爬上心头,但他只能强压下去,厉声嘶吼:

“不好!有埋伏!快!戒备山林四周!弓弩手准备,对准灌木丛,一旦发现人影,立刻放箭!”

清军士兵们早已被那阵大笑和喊话吓得心神不宁。

听闻“有埋伏”,更是惊慌失措,纷纷举着刀枪对准山林。

弓手们匆忙搭箭,却连人影都看不到,只能胡乱瞄准,阵形彻底散乱。

...

就在他们慌乱之际,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咻咻”声。

数十支弩箭如同暴雨般破空而出!

豹枭营士兵身披茅草吉利服,完美融入山林,专挑那些手持弓弩的清军弓弩手下手。

惨叫声接连响起,来不及反应的弓弩手纷纷中箭倒地,有的被射穿咽喉,当场气绝;

有的被射穿手臂,弓弩脱手。

短短数秒,约摸二十多名清军弓弩手毙命。

不等清军稳住心神,第二波弩箭如期而至。

又是一阵惨叫,残存的弓弩手纷纷中箭倒地。

两波突袭过后,清军的远程兵几乎全军覆没。

剩余的清军彻底被吓破了胆,纷纷寻找掩体。

蜷缩在后面不敢露头,军心彻底崩塌。

张千总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

他看着满地弓弩手的尸体,看着蜷缩掩体后不敢动弹的士兵。

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厉声呵斥:

“都给我起来!反击!他们最多只有几十人,有什么好怕的!”

可他的呵斥早已没了威慑力,除了他的亲兵还能听他的号令,其他的普通士兵压根使唤不动了。

...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的灌木丛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

邓名一身披缀满茅草的吉利服。

头戴茅草斗笠,帽檐微抬,露出冷峻凌厉的眉眼。

他手中端着一柄连发钢弩,一步步朝着阵中走来,步伐沉稳有力。

数十余名豹枭营士兵从草丛中各个方位端着弩箭。

对准张千总和他麾下残余的清军,慢慢走了出来。

而且形成半合围之势。

张千总浑身一震,死死盯着这些身披奇怪茅草服装的人物。

他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他们就是这几天的鬼兵!

他终于近距离看到了这些人。

数天前峡谷一战,他曾亲眼见过那些抬回来的弟兄尸体:

结果八千大军,身上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沾到。

随后的接下来的几天。

也是噩梦般的被偷袭和被袭扰的经历。

那些看过的士兵纷纷描述:

“根本看不见敌军!似乎是穿茅草的,走一步就没影,弩响人就倒!”

那时他只当是士兵吓破了胆,可此刻,那些穿茅草的人就站在眼前。

一个、两个、十个……数十道身披茅草的身影从草丛、树干后、岩石旁缓缓站起。

端着弩箭,从四面八方形成半合围,服饰与山林浑然一体,像草木化成的精怪。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张千总浑身发僵——这就是豹枭营!

邓名走到阵前数丈处停下,目光扫过慌乱的清军,最终定格在张千总身上。

茅草斗笠微抬,露出一双冷峻凌厉的眉眼。

“张千总。”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山间。

“你的弓弩手都没了,外围被围,内无援兵,降了吧。”

张千总浑身一震,死死攥着长刀。

恐惧如毒蛇噬心,可军人的本能让他强撑着硬气:

“邓名狗贼!你杀我弟兄、袭我营寨,也配劝降?”

邓名神色未变,语气沉了几分,字字铿锵:

“我非劝你降我,而是劝你降天下百姓。”

“满清欺压汉民、残害同胞,圈地屠城、无恶不作!”

“你身为汉人,却助纣为虐,屠戮自己的同族弟兄,这才是真正的不义!”

“今日你降,不是降我邓名,是回头是岸,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救赎。”

“我只问你——降,还是不降?”

张千总回头望去,身后的普通士兵早已没了斗志,蜷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唯有他身后还有十名校服整齐、身姿挺拔的亲兵依旧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那是他一手提拔的家丁兵。

再看地上弓手的尸体,张千总心头一沉:

他的家眷都在昆明。

如果降了,吴三桂和大清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他逃不掉,也打不过,可让他降给一个“逆贼”,他怎甘心?

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他猛地转头,朝着那十余名校亲兵嘶吼:

“弟兄们!随我杀了邓名!只要他一死,咱们就有生机,就能活着回去!杀!”

话音刚落,那十余名校亲兵立刻应声而出。

手持长刀、短矛,神色悍勇、眼神决绝,嘶吼着朝邓名一哄而上!

他们是张千总一手栽培的家丁兵,唯他马首是瞻,哪怕前路是死,也绝不退缩。

一旁的普通士兵见状,依旧蜷缩在地,没人敢动,只剩满眼的恐惧。

“放箭!”

邓名身后,豹枭营士兵齐声领命,数十张劲弩同时举起,对准冲锋的亲兵,动作整齐划一。

“咻咻咻——”

密集的弩箭破空而出,精准狠厉。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亲兵来不及靠近半步,便被射穿胸口、咽喉,直直栽倒,鲜血染红土地。

剩余亲兵虽悍勇,却架不住豹枭营的精准射杀。

数秒内便伤亡大半,侥幸未中的也被攻势吓住,进退两难。

邓名目光冷扫,豹枭营士兵再度举弩,寒意直逼人心。

剩余亲兵脸色惨白,看着同伴尸体,再也不敢前进,纷纷后退缩到队列后;

普通士兵更是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喘。

张千总看着死去的亲兵尸体,双目赤红、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最后的希望已破,却仍不肯认输,一字一顿道:

“邓名,你打仗!我服。但要我张某人降——做梦!”

话音未落,他挥刀猛冲而上。

邓名轻叹一声,抬手举起劲弩,动作稳如老将。

没人知晓,三年前他还在大学图书馆里翻读史书,连杀鸡都没见过。

刚穿越那时候,他在尸山血海中惊醒,他跌跌撞撞逃窜,全靠退伍表哥幼时教的军体拳死里逃生。

那会儿握刀手抖得厉害,杀完人扶着树干呕了半炷香。

后来遇上夔州义军的那些弟兄姐妹,他才算站稳脚跟。

他记得教沈竹影“挡击冲拳”那天,那年轻人眼睛都亮了,一遍遍练到手掌渗血。

还有陈云默,最擅长“绊腿压肘”,近身缠斗时总能一招制敌。

邓名把退伍兵表哥教的那套融进去——侧踹、低扫、攻击要害,把这些战场厮杀的老兵全震住了。

他不仅教招式,更把特种部队那套搬进来:

极限体能、野外生存、潜伏渗透、小组协同。

选出来的精锐被他操练得死去活来,却个个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