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了?”王纯淡定一笑。
王妃愣了片刻,但很快便彻底释然。
是啊,现在不是,不就得了。
即便退一步讲,自己先前好像也不算是合格的奸细。
并未铸成大错,尚有弃暗投明的机会。
王纯见她想明白了,随即笑着朝她伸手过去。
王妃顺势搭上,被他轻轻一拽一抱,便从对面改坐在了他的怀里。
“在外面呢,你……你别乱摸。”
“最近事情太多,这样有助于提升专注力。”王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真的?”王妃半信半疑。
“保真。”
“那……好吧。”
她信了。
王纯邪魅一笑,双手继续使坏。
王妃羞极,却不敢发出声音,就怕被外头赶车的太监听到。
“公公,你……嗯,你这次去工坊,是要做什么新东西吗?”为了尽量分散注意,王妃试着转移话题。
“造船。”王纯答道。
“造、造船做什么?你是要……是要去游湖吗?嗯……”
王纯感受着两个手心里的奇妙触点,笑道:“咱家可不是为了玩,而是准备组建水师。”
“那帮倭寇,之所以能在沿海来去自如,究其原因,就是他们自古便生活在海岛之上,常年的渔猎,使他们非常善于造船。”
“无论是速度还是坚固程度,都在我朝战船之上。”
“因此,他们才敢有恃无恐地滋扰沿海,即使打不过,也能快速撤回海上。”
“所以,要想打赢他们,就必须拥有,比他们更快更适合远航的船只才行。”
“呃啊~!”
“怎么了?”
“没,你衣服里,藏了匕首吗?”
王纯先是一愣,接着老脸一红,“咳咳,是啊,没办法,咱家常招人惦记,藏把匕首防身用的。”
“也是……”王妃没有怀疑。
王纯干咳两声,“你要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把它挪到旁边去。”
“也……也说不上,就、就放着吧……不碍的。”
王妃臻首轻摇,语气微微发颤。
马车一路颠簸。
小太监扬鞭赶马。
不知不觉间,仿佛听见了一阵‘似畅似哀’的啼鸣,尤其是途经颠簸路段的时候,更为清晰。
但因为马车杂音太大,加上路人吵闹,所以并未在意。
如此一路赶到桐山工坊。
小太监下了马车,“王公公,到了。”
“知道了,先等一下。”马车里传出王纯的声音。
“是。”
小太监恭敬低头。
之后等了大约盏茶功夫,王纯才牵着王妃的小手走出了马车。
跟先前上马车时不同。
此刻的王妃,粉颊微润,艳若桃李,长发微散,眼似秋水。
最奇怪的是,她的亵衣虽然仔细整理过,但还是明显带着点细微的褶皱。
“回去的路上,继续?”
“不要了好不好,有点怕。”
“那我就把你跟常妃的丑事说出去。”
“你又……”
……
“师父!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