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2M因为内心不安,加上事出反常。
所以周廉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暂不理会。
如此到了傍晚时分。
“听说那些人还在远处骂,咱们这边有不少人都快坐不住了。”左副将坐在火堆旁,满脸的无奈。
“没办法,这帮人如此反常,总感觉很不对劲。”周廉拿了根木材投入火堆,“而且来之前,王公公也交代过,对面很可能还有外援,叫咱家千万谨慎。”
左副将点了点头,“是啊,一帮怕死的怂包,突然变得如此激进,要么是后面有刀逼着,要么就是有巨大利益,大到他们可以连命都不要。”
周廉皱了皱眉,“总之,先等等斥候的消息,如果没问题,再出兵好了。”
但不料,就在两人正闲聊的时候。
有传令兵忽然跑来禀报道:“总兵大人!右副将方才领了五千骑兵,朝路匪打过去了!”
“什么!”周廉豁然起身,“糊涂!他怎么敢擅自做主!”
“快!传令下去,全军开拔,准备接应右副将,以防不测!”
“是!”传令兵领了将令,就准备离去。
不料还没等有所动作。
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报!”驿卒举着急件和令牌,打马闯至中军营地,“京城王公公发来手谕!请总兵大人过目!”
周廉赶忙接过。
打开手谕一看,“糟了!果然有问题!”
“发生何事?”左副将连忙问道。
周廉将手谕递给他,“一直觉得不对劲,这下说得通了!”
看完手谕的左副将,忍不住脸色一变,并赶忙朝传令兵问道:“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吗?”
“至今未归。”传令兵答道。
周廉眉头皱紧,“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现在该怎么办?”左副将忙问道。
周廉没有回答,而是立刻拿出行军图观察起来。
大约盏茶功夫。
忽然指向一个方位,“十里渡!丘陵遍地,如果真要埋伏,此处再适合不过。”
“传令下去!留一万五千兵马守着粮草,其余三万骑兵,放弃辎重,轻装急行军,咱们绕过路匪,直取十里渡!”
“是!”传令兵立刻领命离去。
“不去帮右副将吗?”左副将试着问道。
“路匪只有两千多人,如果他带五千人还被反杀的话,那就纯是这个莽夫活该!”周廉现在有些火大,“况且,十里渡也是路匪撤退的方向。”
“如果那里没有伏兵,咱们也可以就地堵截,顺手歼灭路匪。”
“大人说的有理。”左副将听后,十分认同。
于是等点齐兵马之后,便迅速离开了营地!
……
皇宫内。
王纯照例批完奏章,就准备回后宫用膳。
不料还没等动身,司礼太监忽然来报:“启禀公公,江东一带传来急报,说沿海再遭东倭劫掠,想请问公公,如何处置?”
王纯一听,当即眉头紧皱,“又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司礼太监领命离开。
“那些倭寇,一定是知道我朝如今兵祸四起,无暇顾及沿海,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旁边一直负责伺候的王妃,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啊。”王纯闭目长叹,“先前张云寿之事,导致东倭损兵折将,原本短期之内,他们不敢造次,但适逢兵灾之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来,还是上次打得不够疼,以至于没长出记性。”
说到这里,王纯起身朝殿外走去。
却并非去后宫,而是直接唤来马车,离开了皇宫。
“咱们去哪儿?”王妃好奇问道。
“去桐山工坊。”王纯随口答道。
王妃犹豫了一下,“我跟去合适吗?”
“不是已经去过了吗?”王纯反问道。
“我是福王派来的奸细,应当避嫌。”王妃满心内疚地低着头。
王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你现在还是吗?”
王妃猛摇臻首,“不是。”